第(2/3)頁 校長室中的安靜持續了一段時間,隨后鄧布利多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我們現在在這瞎猜是猜不出什么頭緒的,我在今晚就能知道結果,而你則要經歷一場為期三周的時間旅行。在這之前我們還是談點輕松的吧,你知道你之前來辦公室找我我不在的時候去那里了嗎?” 林恩疑惑的和鄧布利多微笑的目光對視,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去做的事情和你有關。”他從書桌的抽屜了拿出了一張羊皮紙,“你今年上三年級了林恩,三年級的學生就被允許在周末前往霍格莫德游玩放松,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需要獲得你家長的同意簽字。” 林恩不解的看著鄧布利多,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家長了,他拿出這張同意書還能找誰來簽字...... 不對!他確實還有一位家長存活于世,也是唯一的一位! 他從鄧布利多手中接過來那張同意書,看著最后簽字人的名字,捏著羊皮紙的手微微一顫。 蓋勒特·格林德沃 “你去找了我的那位......叔祖?”林恩不可置信的說。 鄧布利多的眼中有些緬懷,他微笑著點了點頭:“沒錯,我前段時間去了一趟奧地利,除了專門去看望他以外,也順手咨詢了一下他的意見,讓他幫忙在你的同意書上簽了字。” 林恩看著那個說不上好看,甚至還有點丑陋的簽名心中掀起了久久不能平息的波瀾。 這個名字他一直只是聽別人說起過,圣徒,鄧布利多,蘇國的巫師都有人對他的這位唯一的親人,或褒或貶有著極高的評價,雖然名字天天聽,也知道自己和他血脈相近,但他們之間距離最近的就是這一次了。 鄧布利多竟然專門去了一趟紐蒙迦德,讓他在同意書上簽字! “他......知道我在霍格沃茨?”林恩聲音有些干澀的問道。 “即使他從來沒有從那里出來,這個世界上也少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他可是一位天生的先知。”鄧布利多輕聲說道,“我和他聊了你不少事情,他只是在聽著,雖然沒有對你說過什么評價,但我看得出他對你很滿意。” 林恩默默的看著手中的同意書,對著鄧布利多道謝道:“謝謝你教授。” “不用謝我,我也正好想去和他敘敘舊,還有,他讓我帶一句話給你。” 林恩抬起頭看著鄧布利多,鄧布利多直視他的目光,傳達著那位現在被囚禁在奧地利的老人的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