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婦人道:“是否只要我說,你就放我出去,給我治???” 安怡道:“那要看你都說些什么了。” 婦人卻又沉默不語了。 陳知善不由面露急色,之所以給那男人下藥,讓他上吐下瀉并發(fā)高熱、昏迷,目的就是為了嚇唬這婦人,利用女子膽小的弱點(diǎn)逼她說出實(shí)情。已到了這個(gè)地步,她還不肯說實(shí)話,那就實(shí)在令人為難了。 “大嫂?”安怡等了兩息不見她吭聲,十分干脆地往回走,嘆道:“雖然同情,但也沒法子啊,至親都不肯照顧,誰又肯來呢?” “我說!我都說!孩子是他抱來的,抱來時(shí)就已經(jīng)病得不輕了,他說只要我們把這孩子抱來給你們瞧病,哄得你們用了藥和施了針,接下來孩子死了也只管找你們,活了也只管賴你們!”婦人掂量了下,揭露真相被打被罰都比這樣莫名其妙死掉的好,何況她家里還有個(gè)孩子等著她。 安怡沉了臉道:“他是誰?” 婦人喃喃道:“我不知道?!? 安怡冷笑道:“可算是讓我見識到了,為了逃命,真是什么蹩腳的借口都能尋出來。我們走!” 雜役老張配合地“呸”了一聲,表示對這種人鄙夷。 婦人見她們真的要走,急得大叫:“我說的都是真的,要有一句假話,叫我立刻就染病死掉!我是樂亭人,他是遷安人,一個(gè)月前就有人來找我們,說是事成之后給我們十兩金子?!? 安怡便讓陳知善:“煩勞師兄去把黃公子和其他人都請過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