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黃昭不防她會如此膽大,恰恰被潑了個滿懷,氣得暴跳起來,一邊擦拭一邊瞪著安怡罵:“你好大的膽子……” 陳知善雖然不知安怡究竟想要做什么,卻本著只要是師妹做的就是正確的,只要是師妹的意思就要無條件擁護的宗旨,立即上前滅火:“黃公子,師妹她手滑了……” “我是故意的。”安怡氣定神閑地袖著手站在黃昭面前,微抬下巴輕聲道:“被人莫名潑了一身的水,敢問公子是什么感覺?” “好啊,好你個安怡!”黃昭算是明白她的險惡用心了,你不是讓我忍了嗎?行,你也忍忍試試?黃昭氣得跳,這死丫頭好大的膽子,不就是欺負他心好,氣量寬宏,不屑于和她計較么? 安怡這才施了一禮:“對不住,方法粗糙了些,但情同此理。” 黃昭忍得咬牙切齒:“公子心好,氣量寬宏,不耐煩和你這樣的小人計較!”他衣裳穿得薄,濕透了難免有些不雅,只得大步奔回去換衣服。 安怡繼續坐下來招呼陳知善:“把這些藥丸全都團出來吧。興許很快就能用著了。” 陳知善道:“為什么要惹他?” 安怡道:“他知道是對門干的,卻叫我忍了,因為對他家有用。我想讓他知道這種憋屈的心情,告訴他我不能白忍。” 陳知善嘆道:“何必呢?他今日也算是幫了咱們大忙。你太冒險了,得罪了他沒什么好處。” 安怡不贊同地皺眉道:“惡人犯了錯,就該受懲罰!不然天理何在?”不然為什么她會重活過來?她為什么會這樣辛苦的學醫?就是為了懲惡揚善來的! 陳知善見她的表情格外嚴肅認真,知道她又犯了倔強,便不再勸,心事重重地埋頭團藥丸子。 前有陳知善向安老太透口風想提親一事,后又有他天真純善上了惡當,再有二人對此事的看法不一致,屋子里的氣氛就此暗沉下來,坐得不遠的二人間猶如隔了一層看不見卻穿不透的隔閡,都只是垂眼團藥丸,誰也不肯多看對方一眼。 不知過了多久,門輕響了一聲,譚嫂端了兩碗酒釀圓子進來,笑道:“還忙著呢?先吃宵夜,黃公子還有事要請姑娘過去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