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前夜-《鋼鐵火藥和施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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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陣中存在復數的高階法師,雖然沒有任何直接證據,但其可能性已經不容忽視。
反制魔法師最有力的武器是什么?
想得到答案,需要先明白魔法師最大的威脅在何處。
不是法術能力。因為法術再厲害,放到戰場上也不過只是殺人術罷了。
萬軍之中最不缺的就是殺人術,就算站著不動讓魔法師殺,魔力耗盡前他又能殺幾人?
有刀劍、弓槍和大炮殺的多嗎?
有刀劍、弓槍和大炮殺的零頭多嗎?
在一次又一次直面魔法之威后,塞納斯聯盟的軍人逐漸意識到:魔法師最大的威脅不在于法術能力,而在于其極強的隱蔽性。
你可以消滅看得見的敵人,但要如何消滅看不見的敵人呢?
法術能力者沒有任何外在特征,不比普通人多一只眼睛或是少一支胳膊。
如果魔法師和普通人之間有任何肉眼可見的區別,那么從人海中發掘法術潛力者也就不會那么難了。
因此每一個敵人都可能是潛藏的魔法師,稚氣未脫的少年兵可能是,滿臉滄桑的老頭子也可能是。
他們可以偽裝成普通士兵,在雙方接戰時對敵方前線指揮官暴起發難——事實上這就是主權戰爭時期宮廷法師的主要作戰模式。
他們也可以偽裝成敵軍,大搖大擺走進敵方軍營里,悄無聲息地暗殺高價值目標——內德元帥的摯友和戰友西蒙斯將軍就是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于法術。
事實上如果不是帝國以此為宣傳,聯軍甚至不知道西蒙斯將軍是死于暗殺,所有人都以為是突發的中風導致西蒙斯的死亡。
所以……反制魔法師最有力的武器究竟是什么?
答案也很簡單:
反制魔法師最有力的武器,
是另一名魔法師。
……
……
……
戰爭,戰爭,戰爭。
戰爭讓人厭煩,不僅讓士兵厭煩,更讓身處后方的人們厭煩。
剛開戰的一周之內,戰爭成了海藍城里每一個人的話題。
高官在說戰爭,小職員在說戰爭,車夫在說戰爭,商販在說戰爭,就連娼女在說戰爭。人們談地只有戰爭、戰爭和戰爭。
但一周之后,這個話題的溫度便迅速下降。
市民們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糧價、柴價以及執政們的私密傳聞;商人們重新談論起大宗商品的走勢;曾經一度冷清的海藍港又變得熙熙攘攘;男士們見面大談賽馬以及要不要捐個軍職蹭點功勞;女士們正在追捧來自帕拉圖共和國的新潮服飾。
沒有人知道前線的士兵們經歷著什么樣的折磨、戰斗和痛苦。
海藍城郊,納瓦雷家族富麗堂皇的豪宅里,一場盛大的舞會正在進行。
雖然此時已經入夜,但從穹頂垂下的吊燈卻讓大廳明亮如白晝,燈光更是比起日光平添了許多浪漫氣氛。
納瓦雷夫人巧施妙手,將十二根大理石柱支撐的大廳布置的花團錦簇。
空氣中彌漫著香粉和月桂蠟燭燃燒的氣味,以及幽暗的花香。
藤本月季、錦紫蘇、天竺葵、繡球、夾竹桃……鮮花和織錦巧妙地將空間分割,留出恰好可以讓客人舉杯閑聊的地方,同時也讓跨度極大的宴會廳毫無空曠之感。
真的不知道納瓦雷夫人究竟花了多少心思,才把“十二柱”從平日里冷清寂寥的石廳收拾得如此漂亮怡人。
憂郁美妙的《羅琳娜》回蕩在大廳的穹頂上,盛裝打扮的年輕人們正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這里到處都是女孩子:帶裙箍的華麗禮裙旋轉著,美麗修長的腿若隱若現;刺繡披巾看似隨意地搭在手臂上,卻將光潔無暇的肩膀裸露了出來;孔雀羽毛描金的扇子,用細細的絲滌掛在手腕上晃晃悠悠。
一曲結束,姑娘們微笑著提起裙邊、微微屈膝施禮告別男伴,卻不肯答應跟同一個男士跳第二支舞。
安娜·納瓦雷一個人孤單地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出神地想什么。當有男士邀請納瓦雷小姐跳下一曲時,模式化的笑容才會出現在安娜的臉上。
冰山美人突然有了一絲生氣,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每一個前來邀舞的男士心臟都猛然一縮。
但安娜微笑著謝絕了所有邀請,當男士們遺憾地走開后,納瓦雷小姐又迅速回歸到魂不守舍的狀態,直到下一位邀請者出現。
另一位納瓦雷小姐、安娜的妹妹、凱瑟琳·納瓦雷朝安娜走了回來,別致的紫色舞鞋踩在石質地板上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
凱瑟琳臉頰緋紅,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連跳三曲讓她的身體有些發熱,她微微喘息著用手給自己輕輕扇風。
“那位米切爾先生真是貪心,舞曲都結束了還握著我的手不肯松開,我都快被嚇死啦。哼,他別想再邀請我跳第二支舞。”凱瑟琳興奮地坐到安娜身邊,親昵地挽住了姐姐的胳膊:“不要悶悶不樂的嘛,安娜。”
凱瑟琳在安娜身邊時這副天真爛漫、活潑清新的模樣,把身旁的年輕男士全都看呆了。
安娜已經算得上是美人,但坐在凱瑟琳邊上卻失去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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