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百邪不侵(狀態):3小時內不會遭受妖魔主動攻擊。受托人可任意選擇開啟時間,一旦開啟不得停止。受托人可為他人開啟。] 懷里就微微一沉,像是多了個小盒子。 花燈節仍在繼續,捕快們還逮到了不少亂扔垃圾的不良居民,不斷大聲斥責。 看熱鬧的人群流向了別處。徐娘子攤位上的花燈不快不慢地賣著,徐小郎則又趴在魯七懷里睡了。 一對帶著小孫子的夫妻笑呵呵地走過來。不斷有人拱手與那胡子斑白的老人見禮,叫他“方大夫”。 徐娘子也驚喜地見禮,說:“方大夫,方夫人,還有方小郎!” 年約4歲的方小郎被祖父祖母牽著手,站在中間,仰頭看魯七懷里剛剛醒來的徐小郎。兩個小郎互相盯著對方,你眨一下眼,我眨一下眼。 笑呵呵的方大夫停下來,溫婉帶笑的方夫人也停下來。 “徐小娘子,今年是你來賣花燈?你父情況如何,怎的前日未來取藥?”方大夫首先關切病人,“若是為難錢,我先給你家免了就是。” 徐娘子露出一絲窘迫,紅著臉又行個禮,才道:“多謝方大夫關心,我家蒙您多次關照,哪里能再賒了藥錢?您放心,有謝小郎幫忙,這花燈賣得可好了呢。明日我便去醫館取藥,還要勞煩您了。” “說什么勞煩,我不過盡幾分醫者本分,何況徐娘子又如此孝順。這位是謝小郎?多謝你照顧徐家姐弟了。” 方大夫笑得瞇起眼睛,臉上雖有皺紋,肌膚卻紅潤飽滿,顯然調理得很好。他手里牽的小孫孫忽然走上前幾步,掙脫了他的手,指著車上的花燈說:“魚。祖父,祖母,魚魚。” 謝蘊昭剛才在一盞燈上雕好兩條嬉戲的鼓眼睛金魚,又把燈盞換了個方向,在另一面輕快地雕上白鶴和松樹的圖案。 “徐娘子,便把這盞燈……” 話未說完,徐娘子便連連點頭,說:“該送給方大夫的,該送的!” 方大夫推辭幾句,推辭不過,也就高興地接受了。他摸摸孫子的頭,給孫子一塊飴糖,再拿一塊去逗徐小郎。 祖孫和樂融融,謝蘊昭就也一直笑,笑到最后眼睛都輕輕瞇起來。她拿筆重新蘸飽了墨,在金魚的那面寫“年年有余歲歲安”,在松鶴一面寫“松鶴延年闔家圓”。 “方大夫,方夫人,花燈二位拿好。”謝蘊昭再看看那虎頭虎腦的方小郎,從懷里摸出個草編螞蚱,笑道,“這個送方小郎玩吧。” 方小郎聽懂了,伸手:“蟲!謝謝!” 方大夫夫婦忙按下孫孫的手,教他說,要先道謝,人家給了才能伸手拿。 謝蘊昭一直笑瞇瞇地看著。 直到方大夫祖孫三人走了,直到花燈節結束了,直到大家都陸續收攤要回去睡覺了,她都還是那么笑瞇瞇的,還又送了個草編青蛙給徐小郎,說要一碗水端平。 徐娘子頻頻地看她,欲言又止。最后她收好了攤位上的東西,認真數出三貫錢,堅持給了謝蘊昭,又堅持給了魯七一貫錢,這才猶豫著小聲說:“謝小郎,你莫難過。” 謝蘊昭剛去別處買了一包降價銷售的油雞,正忙不迭地給幾人發宵夜,自己還大嚼雞腿,聞言略茫然:“難過?” 懷里銅錢碰撞得響亮,嘴里雞腿也很香,哪里需要難過啦? “見了方大夫后,謝小郎便一直心情低落。”徐娘子皺起彎彎的細眉,“要是不開心,小郎就不要勉強自己笑。” 謝蘊昭想了想,沉默一會兒,再咬一口雞腿,笑出來。 “也說不上難過。我是想起了自家祖父祖母,怎么會難過?那都是些很開心的日子。”她說,“就是有些想家了。” 徐娘子聞言松了口氣,笑說:“那之后有空,謝小郎便回家看看吧。” “好的啊。”謝蘊昭也笑著點頭。 徐娘子家在城西,是靠近內陸青山的那個方向。雖說東海縣治安良好,但徐娘子懷揣大筆銅錢,謝蘊昭和魯七都說先送他們姐弟回家。徐娘子又另買了些燒雞、米糕、甜漿,喜滋滋地說要拿回去孝敬父親。 她已經非常信任謝蘊昭,顯出了活潑的本性,一路絮絮地和她說話。 東海縣的日子其實很好過,聽說外邊城鎮會遇到妖獸襲擊,我們就不會哩。 魯七哥是父親的學生,只是才學了幾天,還做不來花燈哩。 謝小郎一定讀過很多書吧? 泰州是什么樣的呢? 方大夫醫術高明,對鄰居街坊都很照顧,誰家有困難,方大夫都會想辦法幫襯哩。 方大夫的兒子和兒媳都去世了,只剩方小郎一個小孫孫,很是疼愛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