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事情轉(zhuǎn)折的太快,以至于嚴顏都沒有反映過來! 原本,他與他的部下,對于這一次的行動,心中都憋著一股子勁。 想要不負張任的付出。 借著張任用命爭出來的機會,好好的殺一殺這劉成的威風(fēng)。 讓這殺豬出身的劉成,以及劉成背后的狗賊董卓,再不敢覬覦益州! 為了取得比較好的戰(zhàn)果,他還特意將對待劉成的事情上,態(tài)度極為堅決的好戰(zhàn)分子張翼,給安排了一個急先鋒的職位。 結(jié)果,這追擊才剛剛開始,張翼已經(jīng)被擒,他手下的兵卒,盡皆放下武器,露出左臂,進行投降…… 嚴顏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他的目光,落到了那些兵卒們,袒露的左臂上,眼中逐漸明悟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嚴顏雖然是一個武將,但也是讀過一些史書的。 想起了歷史上,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 ‘為劉氏者左袒’! 這是將自己等人,給定為了亂臣賊子! 這是站在了大義上面,對這些兵卒們進行了施壓! 嚴顏明白了怎么回事,心中顯得沉重。 他原本以為,這一次的事情,只是對方逃竄,自己出關(guān)進行追殺,擴大戰(zhàn)功的簡單事情。 卻沒有想到,頃刻之間,這事情就變得復(fù)雜化了。 變得朝著更高層面發(fā)展了! 他的內(nèi)心,如同面色一樣沉重。 他知道,這一次自己遇到了極大的考驗。 遇到了天大的難題。 這個天大的難題,出乎了他的意料,直接就這樣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他需要在極短的時間里,將這個難題給解決。 否則,就是滿盤皆輸! 但是,這個難題極為難解決! 因為對方,確確實實就是代表著天子過來攻伐益州的。 根本不用看他就能夠知道,對方手中拿著的天子詔書,一定是非常真的天子詔書,半點假都不會有。 對方占據(jù)著大義。 為劉氏者左袒! 這個時候,不要說是自己了,就算是劉益州在這里,也不敢就將右面的胳膊給露出來。 漢家天下,如今確確實實變成了一盤散沙。 有分崩離析的趨勢。 但是在這個時候,卻沒有人敢光明正大的當著許多人的面,說要對漢室如何如何。 尤其是這些還做大漢朝官員的人。 大漢朝以孝治天下。 這個孝,可不僅僅只是兒子對父母,晚輩對長輩。 還有臣子對君主! 畢竟天地君親師嘛。 嚴顏只覺得,自己腦子嗡嗡的。 他畢竟只是一個帶兵打仗的將領(lǐng),打仗才是他的強項。 眼前自己所遭遇到的這些,已經(jīng)完全脫離了打仗的范疇。 他的腦子,在高速的運轉(zhuǎn)著,想要找到解決的辦法,化解這次危機。 而劉成卻不會閑著,任由他這樣,給他充足的機會做這些事情。 此時的劉成,已經(jīng)一手拿著大鐵戟,一手拿著天子詔書,騎著青狐馬,帶著那些已經(jīng)左袒的西川兵卒,以及列成軍陣的五千兵馬,朝著看到這意外的情況,而選擇駐足不前的嚴顏主動迎了過去。 “我乃大漢皇叔!奉天子詔討伐不臣! 劉焉私自制作天子冠冕,乘坐天子車攆,不臣之心,已經(jīng)昭然若揭! 順者生,逆者死! 為大漢臣民者左袒,為逆賊劉焉者右袒!” 劉成距離嚴顏大隊人馬兩百步左右的距離停下,一手持著大鐵戟,另外一手持著天子詔書,大聲說道。 聽到劉成吼出來的這話,再看到劉成手中高高舉起的天子詔書,以及那些露出左臂,隨著劉成一起過來的同袍。 嚴顏這里,頓時就變得不平靜起來。 這些人,生下來就是大漢臣民。 很少有人想著造反之類的。 這個時候,猛然聽到劉成說出這話,要讓他們在大漢臣民之間,與反賊劉焉之間做一個選擇,他們心中自然保持不了平靜。 許多兵卒,慌亂之中,都將目光投向了騎著馬,立在將旗之下的嚴顏。 想要從他們的主將這里,得到答案。 而嚴顏這個時候,腦子里亂哄哄的。 額頭之上,都忍不住的有汗水冒出來。 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