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只降漢天子!” 被劉成拔出塞著嘴巴的破布,解開身上繩索的李嚴,只覺得舌頭都麻了,整個臉都木了。 但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大!著舌頭,有些吐字不清的出聲如此說道。 聽到這家伙說出來的話,邊上的張遼、華雄、廖化等人,全都變得有些憤怒。 帶兵將你們這些西川之人,打的沒有一點還手之力的人是劉皇叔。 能夠決定你生死的人,依舊是劉皇叔! 結果,在這個時候,你卻直接說出了要投降漢天子的話! 這不是明擺著在說皇叔的身份不夠格嗎? 同時,也隱晦的表達了對皇叔身后董相國身份的不認同。 被張遼等人這樣望著,李嚴并沒有退縮。 他沒有出聲更改什么,只是站在這里靜靜的等待著。 等待著劉成的回答。 想要看劉成的反應。 如果這劉皇叔,不同意自己的這個說法,李嚴當場翻臉是不會做的。 但是,在今后,卻會從益州,從劉皇叔身邊離開。 不管是從今之后,徹底的歸隱,還是找其余人進行投靠輔佐,都不會跟著這劉成干。 劉成在心里面琢磨著李嚴說出來的這一句話,不由笑了笑。 這倒是符合很多漢朝官員的形象與心思。 明明心里面都給明鏡一般,但是,有些事情誰都不愿意捅破。 這是死要面子。 降服漢天子,與降服他劉成,或者是降服董卓,相比較而言,無疑是非常好聽的。 畢竟,這漢天子,才是漢朝人公認的正統。 他降服漢天子,今后能夠讓別人無話可說。 別人就算是對他進行指摘,他都能夠挺直腰板,將指摘他的人給噴回去。 身為漢朝人,順服漢天子,乃是本分。 你在這事情上對我進行指摘,一看就是一個大逆不道之輩! 但是,在如今董卓掌權,挾天子以令不臣的情況下,降服漢天子,與降服董卓,降服他劉成,是沒有太多區別的。 今后,依舊是要在董卓的命令下做事情。 而且,劉成作為征益大都督,親自帶領兵馬,攻打下來了益州,對于益州的這些人,與這些事情,是有著極大的處理權力的。 可以說,李嚴的生死,以及李嚴的升遷任免,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在東漢這種二元制君主特色體系之下,只要劉成不倒臺,李嚴想要抹除掉身上所留下來的劉成印記,是不可能的。 劉成需要的,是實實在在的東西。 虛名這些東西,能夠得到最好。 得不到的話,也沒有太大的關系。 只要能夠得到實實在在的東西就可以了…… 所以,他望著李嚴笑了笑,出聲道:“我奉天子詔討伐不臣,你降服天子,是說的過去的。 我同意了。” 聽到劉成這樣說,心里面已經做了最壞打算的李嚴,對著劉成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 心中對劉成的感覺,變得更加不一樣了。 …… “這劉皇叔,是個人物! 不僅僅在打仗上面,有著極高的天賦,在其余上面,也特別的沉穩,不是目光短淺之人! 尋常人,逢此亂世,又帶大量兵馬,打下益州,來到這個一樣天然適合割據的地方。 有兵有糧,很容易就會升起一些割據的心思。 但從今日,劉皇叔允許我等投降漢天子,而不是非要投降他,或者是董卓上面,可以看的出來,劉皇叔是沒有在益州這里進行割據的意思…… 與這樣的人物相比,已經迫不及待的制造出天子冠冕,以及攆架的劉益州,實在是相差的太遠……” 當天下午的時候,李嚴遇到了嚴顏。 兩個分別駐守劍門關與葭萌關的主將,見面之后,一開始的時候,都有些相對無言。 好一陣兒之后,兩人才開始說話。 一番的交流之后,二人徹底的知道了彼此都遭遇到了什么。 談論起這一次的戰事,尤其是說起劉皇叔將計就計將他們騙出雄關,以及張遼張文遠帶兵從陰平小路出發,偷渡西川,從背后朝著劍門關殺來的事情之后,二人更是對這一次的失敗,心服口服。 如此談論了一會兒之后,李嚴將話題扯到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上。 嚴顏是有些不太愿意在這個時候,拿劉焉與劉成做對比的。 雖然他這個時候,歸降了,在劉成劉皇叔的帳下聽令。 但劉焉畢竟是他的舊主。 他不太想說對他不好的話。 但是,李嚴所說的話,又都是事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