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都闕再次謝過秦澈之后,一個人背影孤單的,離開了亂墳崗。 不過依然沒有往亭致縣的方向走,而是往更深處,沒有人煙的林子里面走。 顯然這李都闕也知道,自己這段時日,運道不高。 可能挨著生人,就容易把人連累死。 所以干脆,遠離人群。 “穆大人,心疼了。要不直接帶回督天院。”秦澈在一旁調侃說道。 穆逢春一本正經的道:“督天院有督天院的紀律。” 秦澈也不拆穿穆逢春,畢竟人沒走遠,道門六品,耳朵挺靈的。 人已經很慘了,沒必要繼續在傷口上撒鹽了。 等人真的走遠了,徹底消失在了視野中。 穆逢春心中默默的松了一口氣。 這位主看著是讓人心疼。 可是把這位主弄到督天院,可能就輪到別人心疼自己了。 這個世界的人,對于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他們是信的。 李都闕離開之后,秦澈四個,回馬車的回馬車,騎馬的騎馬。 “穆大人,還真打算跟我回一趟明月閣。”秦澈看著穆逢春跟自己同向而行,不由驚訝說道。 剛剛穆逢春說有事要問自己,秦澈以為就是一個敷衍李都闕的說辭,誰知道穆逢春來真的。 “我真有事,想要跟秦掌門探討一下。”穆逢春面色嚴肅與秦澈說道。 其實一張病懨懨的臉,嚴肅起來挺嚇人的,看起來挺像僵尸。 四個人回到明月閣之后,兩人重新回到了正堂。 天色已經不早了,正堂除了留下兩個不用休息也不用修煉的洛洛和薛詩詩,剩下的弟子都回后山休息去了。 秦澈讓洛洛弄了兩杯茶過來。 看著秦澈喝了一口,穆逢春這才放心的喝了一口。 可是誰成想,穆逢春的茶咽了。 秦澈這邊忽然仰起頭‘咕嚕咕嚕’了一會,接著就把茶給吐了。 看到這一幕,穆逢春是真的大驚。 暗暗的穆逢春開始用勁氣,強行給自己催吐。 看著穆逢春的臉色開始漲紅,秦澈端起茶杯,又快速的喝了一口,然后渾身舒泰的呼出了一口氣:“舒服。” 秦澈是舒服了,可是穆逢春就不舒服了。 這酸水都到喉嚨了。 穆逢春連忙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把酸水往下壓一壓。 “穆大人,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秦澈笑容可掬的對穆逢春示意道。 穆逢春并不是一個小心眼的人,所以雖然被耍了一次,但是穆逢春看了薛詩詩一眼,表示自己一點都不介意。 平復了一下心虛,穆逢春認真的討教道:“秦掌門對此事怎么看?” “那件事?”秦澈咽了口茶問道。 “黃府的事。”穆逢春詢問道。 秦澈非常坦誠的說道:“黃府的事情,是我低估了黃府事情的復雜性。 一開始我以為,這是在試探我的能力。現在看,他們是為了麻痹我。 黃府在旱魃和硝化棉這兩件事情中,應該是充當了一個比較重要的角色。 至于什么角色,穆大人回去查查黃府的生意往來,可能會有發現。” 穆逢春點點頭:“已經再查了,很快應該會有消息。” 話鋒一轉,穆逢春繼續道:“只不過現在就算查出來,恐怕也已經晚了,該轉移的應該都已經轉移了。” 這話秦澈不反對,可是秦澈覺得,至少現在知道黃府,已經把東西轉移了。 總比什么都不知道的要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