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但無人能相信她的話,如眼前這幅景象看來,若是說李楊色欲攻心想要對蔣素素行不軌之事,蔣素素急怒之下拿花瓶砸破了他的頭再憤而將他閹割,這樣才是最有力的說法。 夏研辯解道:“不對,不可能是素兒。素兒膽小,不會這么對待李二少爺,李大人,您別慌那兇手一定還藏在屋中,阮兒呢,素兒你不是與阮兒在一道,阮兒去哪了?”她想著這事定然是蔣阮嫁禍,而蔣阮很可能還沒走出這屋子。 李棟抬起頭,還未說話,就聽得外頭傳來一個輕柔的女聲:“父親,母親,可是發(fā)生什么事了?怎地全都在二妹屋中?” 夏研身子一僵,便見蔣阮站在院門口,一身紅衣熱烈似火,今日甚至略施脂粉,整個人顯得美艷至極。比起來,哭的一塌糊涂的蔣素素就顯得無比狼狽。 “阮兒,你不是與素兒在屋里選緞子,怎么會出去的?”夏研急切問道。 “我等了二妹遲遲不來,心中想著不若主動去找一找她。誰知卻沒有找到。”蔣阮道:“便讓露珠隨我去花園中摘了幾只紅梅,想著回頭放在花瓶中也好看。”說罷揚了揚手中,果然是幾枝紅梅。 夏研癱軟在地,蔣權(quán)額心跳的生疼,眼看著地上的李楊人事不省,李棟面上閃過一絲陰狠,嘴里叫道:“賤人,我要你給我兒子償命!”眾人還未看清他的動作,只看得到他手中尖銳的花瓶碎瓷片,蔣素素嚇得往后一跳,李棟身子肥胖,并不怎么靈活,蔣素素堪堪躲過,只覺得右臉一陣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竟是滿手的血跡。 蔣權(quán)大叫一聲:“放肆!”院中的護衛(wèi)拼命將李棟拉開,蔣素素已經(jīng)捂著臉崩潰大哭起來,看著蔣素素臉上血淋淋的模樣,夏研心口一疼,直直暈了過去。 “快叫大夫!”蔣權(quán)急道。 李棟也差人將李楊抬起來:“馬上回府。”離開前惡狠狠地看著蔣權(quán)道:“此事我不會善罷甘休,蔣權(quán),我定要你付出代價!”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