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想問自己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卻沒有看到丈夫女兒還有均衡弟子們, 但是想了想,又沒有問出聲來。 尤里安瞥了梅目一眼, 作為均衡教派的暗影之拳,梅目雖然已經(jīng)年過三十,但是臉上卻看不出半點的歲月痕跡,多年的忍者生涯,更是讓她的身段玲瓏有致,若非尤里安知道她是阿卡麗的母親, 即使說她二十芳齡或許也有人信,。整個人活脫脫一個病美婦人。 但是這并不是尤里安關(guān)注的重點, 目光瞥了一眼被美婦人抱在懷中水囊,尤里安平靜的出聲問道:“你不喝?” 梅目低頭看了眼水囊,又看了看尤里安,沒有吭聲。 ,輕笑一下道:“你是我的俘虜,在你沒有價值之前,我不會讓你死的,更何況,我與別人有過約定,你不喝,我喝。” 探手拿過水囊擰開,尤里安知道梅目心中顧忌什么,卻毫不在意,仰頭一飲就是小半袋,看的一旁的梅目也不禁生出口渴的感覺。 但是她還是憑借毅力忍了下來,心中卻不由得回想起尤里安剛剛說的話———— 俘虜? 這是尤里安第二次說起這個詞了,看來這個諾克薩斯人應(yīng)該去過均衡教派,不然以劫的殘忍,自己斷然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那...除了自己,均衡的教徒們,慎,塔諾,還有阿卡麗,他們又怎樣了? 難道被劫殺了? 還有,那所謂的‘約定’又是什么?和誰定下的約定? 梅目心中有許多的疑惑想要問出來,但是看著尤里安平靜的眼瞳,她又不知該不該問。 等了一會兒,心中對丈夫女兒的擔憂戰(zhàn)勝了猶豫,讓她開口問了出來:“均衡教派怎么樣了?” “均衡?已經(jīng)沒有什么均衡教派了。” “什么!?”聽到這話,梅目陡然站起身,臉上滿是震驚,顧不得體內(nèi)傳來的疼痛,焦急的問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說,均衡教派已經(jīng)沒了,所有的殿堂廟宇都被我毀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