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過了一會兒,安爵燁才用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問道,“有沒有感覺了?” 葉心真是怕了他了,毫無情緒地哇哦了一聲,一臉敷衍地夸贊道,“好有感覺,你真是棒棒的。” 安爵燁恨恨地又在她脖子上吮了一口,悶聲道,“宴玦也有這樣吻你嗎?” 葉心滿臉無語,果然是和宴玦杠上了。 宴玦要敢做得這么過分,她就敢把他腦袋擰下來。 安爵燁見她不說話,不由張嘴咬住她脖子,輕輕磨牙,又在葉心縮了縮脖子,準(zhǔn)備發(fā)飆之前,適時放開,頗有些不服氣地問道,“我難道不比宴玦好嗎?” 葉心沒好氣道,“你和宴玦上輩子有仇嗎?”怎么偏就和他杠上了? 要說和宴玦有仇的,除了她之外,就要屬先帝了,畢竟一個是大權(quán)在握野心勃勃的攝政王,一個是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的帝王。 一不小心把安爵燁和先帝聯(lián)系到了一起,葉心心中一陣惡寒,突然就完全無法忍受這樣的親密,一腳把安爵燁給踹下了床。 安爵燁氣得要死,在他看來這就是葉心對宴玦的維護(hù),這是不能比不能提了? 見安爵燁一反常態(tài),一聲不吭的,但是那狀態(tài)一看就憋著氣,葉心不由打量了他一番,她那一腳也不至于踢傷他吧? 轉(zhuǎn)而一想,踢傷他也是活該,誰讓他占她便宜的。 趁著安爵燁生悶氣,葉心及時將那小人給毀了,這才從床上下來,準(zhǔn)備回自己房間。 誰知一打開門,就看見在門外徘徊的葉淺。 葉心不由皺了皺眉,怎么一個兩個的都大半夜跑到樓上來?葉明驍也太沒用了,連個人都守不住。 看來這三樓也不怎么清靜了。 葉心也懶得理會葉淺,這顯然不是來找她的。 但是葉淺卻堵在門口沒讓開,眼睛死死盯著葉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