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柳一東走進(jìn)更衣室,他看著座位上染血的毛巾,以及蘇墨傷勢。無奈的嘆了口氣,搖搖頭。 雖然葉老板給了承諾,甚至有培養(yǎng)白石的意圖。但是這也不一定是好事啊,黑拳場競爭是非常激烈的,說不定哪一天就會命喪黃泉。 要是白石有實力還好,但柳一東兩年接觸下來。總覺得他能夠戰(zhàn)勝碎顱者是靠的運氣,而運氣這種東西在擂臺上是不能長久保持的。 畢竟柳一東不是專業(yè)人士,只是個代理人,看不出來很正常。 “白哥,葉老板叫我過來向你帶句話,叫你好好養(yǎng)傷,休息幾天。” 柳一東沉默片刻后說道。 “別,我們還是直接互相叫姓名好了。”蘇墨將毛巾疊好放在一邊。 “這里是十三萬,其中十萬塊錢是你打贏碎顱者的擂臺費,還有三萬塊錢,算是葉老板給的醫(yī)療費。” 柳一東坐在椅子上,將沉重的包放在一邊,從懷里取出一包煙。 “哦,這么大方?”蘇墨挑了挑眉,身體傷勢引起的痛楚被壓下。 他瞬間就覺得不對勁,白石這兩年來的處境蘇墨是知道的。從來沒見血玫瑰的老板,這么大方過。 柳一東將錢疊在桌子上,然后轉(zhuǎn)頭看著蘇墨,遞過來一根香煙。 蘇墨欣然接過,以前白石和柳一東的相處方式也是這樣的。柳一東經(jīng)常會來休息室與他聊天,和被打得遍體鱗傷的白石,抽煙吹牛。 借了個火,煙味彌漫開來。 “算了,還是叫你柳哥吧。你就叫我本名好了,實在是不習(xí)慣。柳哥你就直說吧,老板是什么意思?” 蘇墨彈了彈煙灰,他看著桌子上那一疊綠油油的鈔票吐出口氣。 柳一東對蘇墨堅持要叫他柳哥的行為沒有在意,他咳嗽了幾聲。 “葉老板想要培養(yǎng)你,他打算在你養(yǎng)好傷之后,找人試試你身手。” “哦?像那個馮虎一樣?” 蘇墨頓時意識到什么,血玫瑰地下黑拳場的新任拳王被他殺了。 自然是要重新選出一個的。 他殺了馮虎,自然是首選。 “應(yīng)該是的,我也很頭疼。白石你老實和我說,之前的兩年里,你是不是隱藏實力了,故意在藏拙?” 柳一東直接這樣說道,他只能試探著詢問一下。柳一東總覺得如果白石康復(fù)之后,實力沒有達(dá)到葉老板預(yù)期的話,下場會非常的慘。 “……”蘇墨沉吟片刻,點點頭。 他只能這樣承認(rèn)了,蘇墨其實已經(jīng)猜測到事情的發(fā)展以及走向。 “我其實是某個流派的棄徒……” 于是,接下來十幾分鐘。蘇墨給柳一東講了一個棄徒的故事。其中有七分真,還剩下三分卻是假。 白石真的是個棄徒,是武道流派巖山流的大師兄。天性憨厚老實的他不懂人心險惡,被二師弟以及小師妹當(dāng)槍使,責(zé)任全部推給他。 那次事件中,師傅破境用的紅玉膏被二師弟和小師妹聯(lián)手盜走。 白石成了背鍋的人,他師傅最后念及舊情,只是廢了白石武功。 將他逐出師門,而二師弟和小師妹卻過的逍遙,一路境界高漲。 以白石的智商,這件事雖然銘刻在心,但多年來他還是沒有能找出誰在陷害他。蘇墨心思澄澈,尤其是在接受白石一生記憶的時候。 所有片段如同電影放映,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在眼中閃過,異常清晰。 所以蘇墨很輕松就推理出,陷害白石的人到底是巖山流中的誰。 聽完蘇墨的解釋,柳一東將信將疑的點點頭,勉強算是信過了。 如果是這樣最好不過,白石自己有分寸最好,他就不用操心了。 “多買點藥材補補身體,你這身材比起其他黑拳選手太弱了,多吃點好的,到時候打擂臺時也有勁。” 柳一東叮囑了幾句,他和白石在兩年相處的過程中其實已經(jīng)算朋友了,互相間也有些生活的往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