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對上班族而言,能睡個自然醒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但對王國正來說,最不缺的就是睡眠。 可能平時吃了上頓沒下頓,只有睡著了才能忘記饑餓。也可能現(xiàn)實中有太多不如意,不如生活在夢中。 總之,他除了吃飯、抽煙和聊會兒天之外就是睡覺,每天睡覺的時間絕對超過十六個小時。 聊著聊著竟又睡著了,一覺睡到早上八點多。 韓昕實在扛不住了,也打了個幾個小時盹,設(shè)定的鬧鈴一響,就坐起來叫醒他開始行動。 王國正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吃了幾口路上買的干糧,喝了點水,扔下句“我辦事你放心”,就推開車門下山。 三月初的早晨,本就涼。 這里又是山區(qū),顯得格外冷。 他那蓬頭亂發(fā),穿著破破爛爛的棉襖,雙手?jǐn)n在袖子里,在山路上跌跌撞撞行走的樣子,在這個偏僻的山溝里很應(yīng)景。 韓昕等他走遠(yuǎn),立即取出充好電的攝像頭,綁在一棵比較的隱蔽的樹上,調(diào)整好鏡頭的方向,趕緊上車發(fā)動引擎,沿著盤山公路開了近兩公里,繞到廢棄的校舍后面。 直到前面沒路了,才想辦法把車藏好,然后鉆進(jìn)山林飛奔,順著夜里研究了近兩個小時的路線,小心翼翼地往山下摸去。 有4g信號就是好,跑到校舍后面的一條小溪時他停住了腳步,躲在一堆灌木后面掏出手機,點開攝像頭的那個應(yīng)用,能清楚地看到王國正已經(jīng)走到了校舍門口。 雖然只有畫面沒聲音,但現(xiàn)在距校舍只隔著一條清澈的小溪,能隱隱約約聽到大狼狗在狂吠。 緊接著,兩個人出現(xiàn)在畫面里。 因為攝像頭距校舍太遠(yuǎn),只能看到兩個人影,看不清五官長相。 他們顯然沒想到來的竟是王國正這么個不速之客,一個似乎在呵斥著,想把流浪漢趕走。一個看了一眼,就掉頭回了院子。 而他們養(yǎng)的大狼狗,真正詮釋了什么叫狗仗人勢。 剛開始只是在門口狂吠,見主人出來了,竟沖上去繞著王國正狂吠,頻頻作出攻擊狀。 王國政不怕人,不意味著不怕畜生。 嚇得跑到那人身后,大狼狗不依不饒,追了上去。 王國正一邊呼救,一邊順勢往院子里跑。 那人沒想到王國正會往院子里鉆,一邊呵斥著狗一邊去追王國正……由于攝像頭角度的關(guān)系,只能依稀聽見院子里的吵鬧聲,看不見畫面。 不過沒關(guān)系,那兩個小子應(yīng)該不會為難一個流浪漢。 韓昕甚至敢肯定,王國正絕對會借題發(fā)揮。 如果大狼狗真咬了他,接下來不但有飯吃,那兩個小子還得賠錢。就算大狼狗沒咬著他,他也會被嚇出病賴著不走。 韓昕不想浪費“隊友”幫著贏得的寶貴機會,連鞋都顧不上脫,就這么趟過小溪,悄悄摸到廢棄校舍用石塊壘的院墻后面。 順著院墻躡手躡腳往下面走,走了二十多米,赫然發(fā)現(xiàn)一個非常隱蔽但又很顯目的排污口。 之所以說隱蔽,是排污管道埋的比較深,上面還有一堆亂石。 之所以說顯目,是因為往下十幾米寸草不生,甚至散發(fā)出一股刺鼻的化學(xué)品味道。 韓昕從背包里掏出早準(zhǔn)備好的空礦泉水瓶,伸到冰涼的溪水中,小心翼翼取了一瓶水樣,然后擰緊瓶蓋塞進(jìn)背包。 廢棄的校舍有好幾排,院子、塑料制品車間、車庫和住宿的地方都在前面,緊挨著小溪的這一排,應(yīng)該是廢棄前老師們住的地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