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畢竟…… 琴酒被拒絕也沒有生氣,他冷哼一聲,道:“也對,你是那位先生從北歐調到日本的,雖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處理老鼠這樣的事情,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那么,再見。”信繁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然而琴酒卻在最后補充了一句:“日本這邊是我在負責,你最好不要被我抓住把柄,梅斯卡爾。” 信繁笑了起來,他冷聲道,“你是不是總喜歡把所有人都當叛徒看待?” 琴酒沒有回復,他直接掛了電話。 倒不是懷疑梅斯卡爾,只是他對其他成員或多或少都了解一點,只有這個家伙像是突然出現一般,而且還掌握著組織里許多連他也不知道的機密。如果不先警惕地試探幾次,琴酒實在無法放心。 …… 信繁收起手機,轉身進入公寓大樓,按下電梯。 這是一幢坐落于東京米花町五丁目十一番地的高級公寓樓,總共有二十七層,信繁的家就在頂層。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可以將整座東京城全部映入眼底。 回到家,換好拖鞋,信繁先是習慣性地挑了一瓶蘇格蘭威士忌,給自己倒了半杯,然后才端著酒杯,懶散地坐在躺椅上看風景。 就像這樣的時刻,他總是會忘記自己其實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過來的,而他現在所處的地方在那個世界里,只是一本漫畫,一部動漫。 畢竟已經二十九年了。 二十九年的時間足夠讓他成為諸伏景光,成為蘇格蘭威士忌,成為梅斯卡爾。 這樣一個原著里炮灰到連主線劇情都沒有參與過的只活在回憶中的男人,唯一能讓讀者記住的,就只有他那場令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反目的死亡。 然而那場死亡的真相卻是:組織BOSS為了讓他忠心的下屬——能夠脫離蘇格蘭的身份,秘密加入一項神秘計劃——而親自策劃的戲碼。 自那天之后,蘇格蘭威士忌死了,組織里卻多了個備受信任的梅斯卡爾。諸伏景光死了,日本公安卻多了枚深深嵌入犯罪集團的釘子。 “只是,零,讓你一個人肩負著我們五個人的夢想……”信繁默默地嘆了口氣,“無論如何還是覺得很對不起你。” 他的“死”,對于不知情的降谷零而言,應該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