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還是說這個狡猾的家伙已經把他的那些小聰明都看透了? 嘶,這也太恐怖了。 降谷零想了想,決定在沙發上坐下。反正今天晚上有梅斯卡爾在身邊,他是別想好好休息了,還是就坐在這里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吧。 而一墻之隔的信繁卻完全沒想那么多,他是真的困了。 至于零沒辦法養精蓄銳應付明天的工作,嘛,大不了明天給他放假。 而且信繁進門的時候看過了,外面客廳里的那張沙發完全足夠躺下一個成年男性,他這也不算是欺負人。 信繁脫下鞋襪,在降谷零的床上躺下。 也許是因為波本剛回到日本沒有多久,這套被褥都還是嶄新的,散發著清新的布料的氣味。好像還混合著一股波本威士忌的味道,難道說零那家伙整天坐在床上對月獨酌? 真是好雅興…… 信繁很快就在這樣令人安心的氛圍中陷入了沉睡。 可是降谷零卻坐臥不寧,神情焦慮。 怎么回事?已經快要到凌晨六點鐘了,梅斯卡爾怎么還沒有出來?甚至從進去開始就一直沒什么動靜。 他到底在干什么? 未知是最恐怖的。如果能聽到梅斯卡爾的聲音,或許降谷零還不會這么緊張。而現在這種情況他不得不開始胡思亂想。 梅斯卡爾是不是發現了什么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細節? 梅斯卡爾是不是正在給那位先生發郵件? 話說之前有一次他吃完便當,順手就把標簽貼到了床頭,那上面會不會留下他的指紋? 對了,他上次聯系風見裕也后,只是將一次性電話卡掰斷后隨意地丟棄到了垃圾桶內。難道說垃圾沒清理干凈? 降谷零胡思亂想了半天,倒是真的被他想起了一些細枝末節。 雖然這些東西別說是梅斯卡爾了,就連他自己也不確定到底存不存在,只是凡事都怕萬一。 自以為已經被組織懷疑的降谷零,現在就很害怕那個萬一。 等到時針緩慢地走過“七”的時候,降谷零終于坐不住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