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很快警方的檢驗結果就出來了,而結果也證實了信繁的猜測——沒有任何毒品殘留。 送醫(yī)的全恩智仍然昏迷不醒,淺草寺這邊警方已經清空了現(xiàn)場,他們翻遍垃圾桶,尋找可能遺留的線索。 “我們可以離開了嗎?”水本秀問目暮警官。 “呃……” 目暮警官十分為難,過往的經驗告訴他全恩智服用過量毒品一定是有人投毒,可目前警方沒有任何線索佐證這一點,從現(xiàn)實出發(fā)他們也不能排除全恩智自己吸毒的可能性。 他無法強制水本秀留下配合調查。 “水本先生,聽說您是昨天才入職的新人?”在目暮警官猶豫的時候,諸伏高明忽然詢問道。 水本秀皺了皺眉:“是這樣沒錯,不過我什么時候入職似乎不關你們的事吧?而且安室老師跟我?guī)缀跏峭瑫r入職的,你為什么不問問他?” “所以您和安室先生暫時都不能離開。鑒于這些疑點,我想請你們去警視廳喝杯茶。”諸伏高明神色淡淡,但是三言兩語便確定了水本秀的嫌疑。 警方的確沒有辦法在缺乏證據(jù)的情況下拘留水本秀,但最基本的配合調查還是能夠做到的。水本秀當然可以拒絕,但隨之而來的便是嫌疑上升,警方將可以派人確定他的行蹤。如果水本秀在調查階段失蹤,警視廳更可以下令搜尋嫌疑人。 水本秀的臉色很難看。 身為一名職業(yè)殺手,他天生厭惡警察,更不用說去警視廳“喝茶”了。 在水本秀和警方扯皮的時候,降谷零走到一旁的攝影設備前,八田理紗就在那里。 “怎么了,安室老師?”八田理紗困惑地發(fā)問。 “是這樣的,今天的拍攝任務只剩宣傳視頻了,等全恩智小姐康復就可以繼續(xù)。”用對話轉移目標的注意力,趁機做手腳,這一系列動作降谷零完成得非常標準,堪稱特工規(guī)范,“你能幫我問問淺野社長,目前暫定的分鏡方案有什么需要更改的地方嗎?” “啊,好。”八田理紗愣了愣,“不過你為什么不自己去問呢?” 降谷零不好意思道:“我這不是被警方列為嫌疑人了嗎,這種時候不擔心全恩智小姐的安危,反而專心致志工作,被警方知道我就更說不清了。” 八田理紗尷尬地笑了笑:“好、好像真是這樣。” 她順手從一堆打印好的分鏡本上拿走了最上層的一本,然后朝淺野信繁走來。 “淺野先生。”八田理紗喚道。 信繁回神,禮貌地詢問:“怎么了,八田小姐?” 淺野信繁身上具備一種梅斯卡爾和蘇格蘭都沒有的儒雅,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著你,就足以讓人的心臟怦怦直跳了。 淺野信繁充分證明了一句話——有時候氣質比外貌更重要。 不過此時八田理紗略顯慌亂的心跳卻不僅是因為這個原因。 “淺野先生,拜托請您看看宣傳視頻的方案吧。”八田理紗將分鏡本雙手遞給他,“有任何修改意見都可以提出來。” 信繁接過分鏡本,有些疑惑:“這種事不是安室老師負責嗎?” “是啊,不過安室老師似乎有些顧慮那些警察先生呢。”八田理紗說完便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目光立刻躲閃起來,也不再回應信繁的問題。 八田理紗離開了,然而信繁的目光卻一直追隨著她。 可疑的女人。 他如此給八田理紗定義。 她沒有將自己的懷疑直接告訴警方,這說明安室透曾拜托過她,或者出于同事情誼不方便開口。可她同時卻又故作不經意地將對安室透的懷疑告訴看似無關的淺野信繁。要知道信繁可是品牌方的負責人,代言人因事故無法正常拍攝,而且吸毒這件事極有可能影響企業(yè)形象。無論從哪一點來說,淺野信繁都是最恨投毒者的。 當然,八田理紗的行為也可以用正義感來解釋。 信繁一邊思考,一邊隨手打開了分鏡本。 分鏡是手繪后復印的,筆觸應該都出自降谷零……等等! 當他把分鏡本翻到第二頁時,一張淡黃色的便簽靜靜地躺在書頁之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