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面忌憚著梅斯卡爾的能力和出現在日本的原因,一面又猜疑著他的真實身份,懷疑他是某個官方機構的臥底。不過很快,梅斯卡爾就用自己比琴酒還雷厲風行的手段和作風擊碎了他的擔憂。 如果他真的是蘇格蘭,也許是四年前發生的事情讓他產生了猶疑吧。 梅斯卡爾真正的蛻變還是在不久前,tense即將站在陽光下的重要時刻。根據琴酒的情報,梅斯卡爾似乎是去美國主導了一場在他看來毫無意義的恐怖襲擊。 從那以后,梅斯卡爾就像是被烈火炙烤成灰燼,然后再浴火重生的鳳凰。只不過他不是鳳凰,倒更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 用127條性命,割裂自己的全部軟弱情緒嗎? 琴酒的臉上漸漸浮現出癲狂之色。 好,很好,這樣才是他認識的梅斯卡爾,這樣的梅斯卡爾才值得他信任,甚至是……追隨。 看著琴酒越來越不正常的表情,信繁心中疑惑,臉上卻維持著之前的淡定。 “你還不走?”信繁冷聲問。 琴酒知道梅斯卡爾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一直以來都是他對別人這樣,只有梅斯卡爾完全無視他的氣勢和殺意。 呵,果然,就算內心認同,他與梅斯卡爾還是無法心平氣和地交流。 這個人,實在是太惡劣了。 “哼。”琴酒冷哼一聲,“別玩脫了,把自己搭進去了。” 到了他的高度,自然知道區區一個追蹤器根本影響不到梅斯卡爾。他們有無數種方法可以避開追蹤器的監控,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比如此刻的他們。 那樣的控制手段,本身的效果不重要,倒更像是對梅斯卡爾的羞辱。 而看起來,一向肆意妄為囂張慣了的梅斯卡爾,對這種羞辱似乎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咽。 這一點讓琴酒更感興趣。 他雖然不清楚梅斯卡爾到底遭遇了什么,但總之能讓梅斯卡爾都感到苦惱的事情,一定很有意思,也非常危險。 琴酒欣賞梅斯卡爾,不過要是能親眼看到梅斯卡爾隕落,對于他而言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穩賺不賠。 信繁望著對他古怪一笑然后就離開的琴酒,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不過…… 谷濴 他搖搖頭,不再去想琴酒的事情。 像琴酒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伙,最好騙了。他可是很期待琴酒得知真相的那一天呢。 相比于目前還盡在掌控的琴酒,信繁更好奇他帶給自己的東西,準確來說應該是情報。 二十二年前組織發生的變故,終于要在他面前揭開神秘的面紗了嗎? 不得不說琴酒的情報網的確厲害,尤其他對組織內部的了解更是達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難怪琴酒總能精準地找到臥底和二五仔,擁有這樣的情報網就是最大的作弊手段。 他倒是沒想過琴酒敏銳的嗅覺可能并非一種形容,而是如字面意思一樣。 信繁現將琴酒的工作報告簽名整理歸檔,然后才展開那張已經被他折起來的紙張,上面用炭筆寫著一些文字。 手寫? 這讓信繁有些意外。 他們平常都會有意識地避免暴露自己的某些習慣,畢竟字跡不是那么容易改變的,他當初為此可是廢了一番功夫。 不過紙上的字跡并不是琴酒的,而且看上去還有些生疏,可能是琴酒用非慣用手寫的吧。 關于二十二年前組織發生的事情,琴酒只寫了簡單的幾行字。 [實驗失敗,研究組變革,貝爾摩德容顏不老。] 沒有任何與朗姆相關的信息。 只是……貝爾摩德容顏不老? 信繁微微地蹙眉。 作為曾經貝爾摩德項目的負責人,他雖然不像青木勛那么了解實驗的情況,也大致知道一些內幕。 貝爾摩德真正開始走上所謂的永生道路,應該是在十七年前,而那個時候也是莎朗到克麗斯的過渡。 不過,這么可怕的實驗,需要一些準備時間也不奇怪。也許貝爾摩德就是二十二年前研究組變革后才開始參與實驗的,而她參與實驗的原因應該也與阿笠定子不無關系。 那么朗姆重視的人,是否就在研究組變革之時遇害了呢? 實驗失敗…… 什么樣的結果算是失敗?沒有研究出想要的東西,還是……實驗體的死亡? 信繁忽然明白提起烏丸蓮耶和諾亞方舟計劃時朗姆那種深切沉重的恨意來自何處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