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顯而易見,他撒謊了,這對于一個特工而言是家常便飯。 說的是否是真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事人是否相信。 而琴酒顯然不是那種容易被蒙騙的菜鳥,他深深地注視著梅斯卡爾,似乎想從他臉上細微的表情判斷這句話的真假。 信繁又退后兩步,不甘示弱地迎上了琴酒帶著探究和審問的目光:“我的位置是朗姆發給你的吧?” 他騰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動動腦子,琴酒,別放著它生銹。” 伏特加啞然:“大哥,梅斯卡爾這是說你沒腦子嗎?” 信繁的嘴角揚起笑意,趕在這個名為琴酒的炮仗被伏特加點燃之前,他已經迅速離開了危險的區域。 琴酒沒有去追。 但是下一瞬伏特加就感受到了死神的氣息——琴酒將冰冷的槍口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大、大哥……”伏特加的聲音都在顫抖。 “別動。”琴酒低聲威脅——他也不是真想殺死伏特加,只是憤怒的情緒需要一個窗口釋放,而伏特加偏偏總愛給他這個機會。 “告訴我,關于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琴酒冷聲命令。 伏特加的腦子最多只夠支撐他展示絢爛的車技,以及在大哥身邊靠幾近于無的眼色幫他活下去,他弱弱地猜測道:“難道是朗姆的離間計?” 話音剛落伏特加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就連他都能看出這是離間計了。 “哼。”琴酒不屑地嗤了聲,“他心虛了。“ 伏特加懵:“心虛,誰?” “梅斯卡爾。” “啊,有嗎?我看梅斯卡爾非常理直氣壯啊。” 理直氣壯到伏特加都為他的小命擔憂。 琴酒卻冷笑道:“如果不是心虛,以梅斯卡爾的性格,剛才面對我的質疑,他應該懶得理會才對。直接走開,甚至用子彈或拳腳逼迫我退讓,這才是那個家伙的作風。” ——而不是跟他講道理,分析所謂的計謀。 伏特加沒聽懂,但這并不影響他成為一名堅定的琴吹:“那我們要不要?”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琴酒對這個小弟的腦子已經不抱任何期望了,他選擇直接無視:“調查清楚剛才那個人的身份,我要知道梅斯卡爾到底想干什么。” “是。” 琴酒登上三層,看到了房間地板上的鮮血。 不過他并未在這里停留:“我們走。” 就在琴酒打算離開的時候,優秀的聽力讓他捕捉到了風中飄來的幾聲警笛。可奇怪的是,那些警笛到了近處卻突然停止了。 “呵。”琴酒的嘴角滲出瘆人的嘲諷,“真是一個縝密的陷阱。” 難怪朗姆說梅斯卡爾“誤入了獵人的陷阱”。 …… 信繁在距離案發現場一個路口的地方碰到了匆忙趕來的救護車。 按照正常的接診流程,醫生是不會半路收診的,但阿里亞恩的確身受重傷,而且信繁的威逼利誘也很有效果,所以最終的結果是他們順順利利坐上了前往醫院的救護車。 “我現在相信你是梅斯卡爾了,畢竟正常救我的人不會冒著耽誤救治的風險也要給自己易容。” 救護車上,趁著醫生護士都在忙碌,阿里亞恩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對信繁說。 這話信繁沒辦法接。 他現在是公眾人物,被認出來無論在哪一方都太麻煩了。而且只是戴個面具罷了,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不過站在阿里亞恩的角度,他的確有些不負責。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