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西拉,開車。”上車后,萊伊冷聲命令道。 信繁臉色一變:“喂!你讓我跟琴酒一起回去??” “報告的事情就拜托你們了。”空中飄來這樣一句話,西拉的車已經揚長而去了。 但當他們徹底消失在道路的盡頭后,信繁臉上那種驚訝懊惱的表情卻盡數褪去。 “萊伊是不是不知道同事情是什么東西!”他低聲咒罵道。 “你把西拉叫過來,為的不就是現在這種情況?”琴酒不帶絲毫情緒地反問。 信繁回頭,一雙眼睛直直撞向琴酒被劉海遮擋的眼眸:“那你呢?對得起我精心的安排嗎?” “嘁。”琴酒嗤道,“你要的東西。” 他將一疊資料隨手丟給信繁。 信繁也不在意,整理好后,從第一張開始看了起來。 琴酒雖然是行動組的王牌,可他的情報網卻不比還在組織時的波本差。論起對組織內部的掌控,琴酒更是無人能及。 不到半個月,琴酒竟然就已經將朗姆進入組織直到現在接觸過的每一個涉及臥底的任務都調查清楚了。 不過這些證據也不是每一個都能用的。 就比如“四年前蘇格蘭被處決后,尸體未按照程序損毀,而是被朗姆帶走另作他用”——信繁直接點燃火柴,把整張紙都燒掉了。 “呵。”琴酒毫不客氣地嘲笑他。 花了幾分鐘大致看了一遍,信繁也算是對朗姆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 就像朗姆說的,他一方面要促進組織的黑暗男爵研究,完成他報復社會的目的,另一方面又要盡可能地遏制boss推進諾亞方舟計劃,阻止boss復活阿笠定子。這就要求朗姆要周旋在紅黑之間,制衡二者的勢力。 信繁輕輕地吐了口氣,感慨道:“他還真累啊,看來勞模之名要換人了。” 琴酒:“……” “嗯,等等,這是什么?” …… 片刻后,依然是琴酒的保時捷356a內—— 信繁抱著朗姆的資料如抱著燙手山芋,他問琴酒:“你覺得這份證據該由誰呈遞給那位?” “我或者你,隨便誰。” “嘖。果然不能指望你。”信繁無奈搖頭,“不過我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 “誰?” “全恩智。” 全恩智三番五次在他面前刷存在感,也是時候負起責任,為他做點事情了。而有著與阿笠定子極度相似的面孔的全恩智,天生就比別人更容易獲得boss的信任。 “我為什么要去?” tense集團·社長辦公室內—— 全恩智翹著二郎腿,舉著一支酒杯,看上去十分愜意,完全不像在別人辦公室做客的樣子。 “我為什么要幫你做這種……我看都看不懂的事情?” 全恩智戳了戳桌上的文件,意思很明顯。 信繁沒生氣,甚至還起身拿起醒酒器,又給全恩智空了的酒杯里添了一小半葡萄酒。 “你不去也可以,沒有人逼你。”信繁微笑,“但是你自己要清楚。從你假扮臉盲癥而不是直接遠離那個人開始,你就已經不可能抽身了。我說的對吧?” 全恩智面露不耐:“還要我澄清多少次,我根本沒有臉盲癥……!” 信繁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他用匕首在全恩智白皙的脖子上描繪。 “多漂亮的人啊,做成玩偶擺在玻璃展柜里一定更完美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