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封偉臉上青白不定。 不過,看到他的表情,普蘭克教授以為他處于教長“親自接見”帶來的震撼與驚喜中。 拍了拍手,導師臉上再次露出笑容,起身整理身上沾染油污的外衣,笑道: “我們走吧!” 封偉這才從迷惑中緩過神來,隨即卻再次被意外擊中,反問道: “今天就去嗎?見教長?” 普蘭克已經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笑道:“當然。” “我說過,教長大人同樣對你重視,巴不得盡快將你納入麾下。” 封偉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導師的步伐,心中的不安愈發濃重…… 普蘭克剛才的那句話——“巴不得自己這個天才加入”,讓智慧教團的逼格一下子煙消云散。 一個剛剛考進聯邦自然科學院的學生就能輕易得到“教長”的重視并親自主持加入儀式,看來,這“智慧教團”貌似很缺人才啊,不怎么樣么……雖然封偉自認是個天才,但那只是未來展露頭角之后的自己,而遠不是當下。 封偉更是想到了更壞的結果,類似,有種被拉進“傳消組織”的錯覺。 明明是高大上的智慧議會,怎么會...突然變成了智慧教團? 帶著疑惑下樓,跟上導師奧珀·普蘭克的步伐,封偉趁著兩人步行的這段時間詢問: “導師...智慧教團和智慧議會到底是什么關系?” 奧珀·普蘭克沒有任何壓力地隨意說道: “古老和現代,純粹與污染,堅守與背叛...” 封偉:“......” 額...玄學解釋么?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我是說...” 封偉大腦急速思考,竟然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語用以描述問題,感覺似乎問什么都會被忽然變成“神棍”的導師用太極拳打回來。 他有種掐住導師腳踝的沖動,想將他倒過來不斷晃蕩,把他肚子里的情報全都抖動到地上。 封偉不肯善罷甘休,追問:“我是說,智慧教團到底是什么?” “智慧教團是真正源于鐵神的組織,是唯一秉持鐵神智慧的純粹鐵民,我們...并沒有被污染,千百年來,我們從未改變過信念。” 奧珀·普蘭克一五一十的回答,直到最后,才嘆了一口氣,搖頭苦笑: “可惜,我們現在人數不多,只能龜縮在聯邦自然科學院里。” 我就知道......封偉不出意外地嘆了一口氣,想了想,回復道:“您的意思是說,我們智慧教團...” 他在“我們”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模仿導師的語言風格,繼續道:“我們智慧教團在歷史上,我是說以前...是一個榮耀而且強大的組織?” 沒想到,這種模仿得到奇效...奧珀·普蘭克臉上頓時嚴肅起來,道出一句讓封偉差點跳起來的回答: “當然!智慧教團建立的潘多拉!是現在潘多拉機構的歷史締造者!” 智慧教團建立潘多拉! 封偉感覺身體似乎洶涌的海浪正面擊中,頓時停下腳步,用無比震驚的口氣結巴說道: “您...說的,是現在的潘多拉嗎?是具有四大議會的潘多拉?” “嗯!”奧珀·普蘭克凝重地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封偉的肩膀: “孩子,你要知道,現在的潘多拉已經被污染了,他們正在錯誤的道路上前行,越陷越深...” “我們的使命...就是清除掉潘多拉所受的這些污染,讓它回到正軌,重新沐浴鐵神的智慧光輝。” 封偉感覺越聽越是迷糊,非但沒能解決心里的疑惑和震撼,反而愈發深陷其中...不過,還是注意到了導師一再提及的“污染”兩字,他前后思考了幾秒鐘,還忍不住詢問道: “普蘭克導師,您所說的污染是什么?是...四大議會都被污染了嗎?” “是的,都被污染了!整個潘多拉都被污染了...”奧珀·普蘭克點頭:“至于污染是什么,你自己正是其中之一...” 封偉聞言,突然瞪大了雙眼,然后,便聽到導師嘆了一口氣:“污染正是契約能力,是符源能量!” 果然......這個答案,和封偉預想中的幾個結果之一重合。 前前后后聽導師講了這么多,倒是逐漸對將聽到的內容規劃出一個大致輪廓—— 所謂的智慧教團是潘多拉前身,或者說,在滿是迷霧的歷史中的某個時期,正是智慧教團創造了潘多拉這個機構,智慧教團信仰鐵神,以普通鐵民的身份自居,崇尚智慧與科學... 拿現在的潘多拉進行對比,四大議會中除了智慧議會的人員構成不太明確,另外三個議會都由契約者組成...這樣看的話,有些結論就顯而易見了——現在的潘多拉是契約者掌控的機構。 因為導師明確說了,所謂的污染...正是契約者的存在! 智慧教團的使命是“清除污染”,那么等于...清除契約者?! 想到這里,封偉頓時打了個寒顫。 智慧教團是個“反契約”組織,我特么身為一個契約者,原來莫名其妙地加入到一個反契約者組織! 他頓時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卻看到導師正在笑吟吟地看向自己,指著不遠處的科學院內最高建筑,說道: “快走吧,我們就要到了。” “教長大人已經準備好了儀式,就等你了。” 儀式......再次聽到這個詞匯,封偉馬上嗅到一絲危險的味道,感覺自己的雙腳如同灌鉛,再也不想前行一步。 智慧教團...崇尚智慧和科學,這一點是能夠確定的,可是這莫名其妙的,類似于宗教的儀式又是什么?難道智慧教團是野蠻宗教和科學信仰詭異結合的組織? 不管怎么說,反“契約者”的理念已經從導師口中確認了,那么所謂的儀式......滿是危險的味道啊——自己這個加入反契約者組織的契約者,去參加什么亂七八糟的儀式,會不會搞出獻祭那一套來? 而祭品...正是身為契約者的自己? 封偉覺得自己的腦補到的危險并沒有什么邏輯問題,而且,有很大可能。 野蠻和智性,并不是永不相交的兩條直線,而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兩者是共存的。 他抬頭審視奧珀·普蘭克導師臉上的表情,立刻覺得滿是和藹與期望的笑容背后似乎有種殘忍的味道。 去嗎? 能拒絕嗎? 如果不去,只能趁現在逃跑了,逃跑!沒錯,逃出聯邦自然科學院,流浪于江湖... 封偉一時間難以抉擇。 自己考進聯邦自然科學院,糊里糊涂地成為了潘多拉智慧議會的一員,甚至這幾天以此而深感自豪...誰知,事情竟然有了完全無法揣測的急劇變化,自己加入的竟然不是潘多拉,不,是潘多拉,智慧教團應該也是潘多拉的一個派系,但不是想象中的那個期望的潘多拉。 跑,跑的掉嗎?他很想一聲長嘆。 他環顧在校園內隨處可見的持槍警衛,很快打消了轉身就跑的念頭...那無異于找死,只要普蘭克教授一聲高呼,警衛就能將自己打成篩子...我的契約能力并不是戰斗類型。 劫持導師作為人質?呵呵... 奧珀·普蘭克卻是似乎注意到了封偉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說道: “這段時間的警衛的確增加了,我聽說...好像是教長手下的小組有人背叛,偷走了很多重要的試驗材料。” 封偉茫然地點了點頭。 奧珀繼續催促道:“快走吧,不要耽誤時間,不要讓教長等太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