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更前幾天,有個女人...我們將她擄走到東城市的西山上,扒光了她的衣服,把她的尸體喂了狼。” “還有一個羅蘭俱樂部的店員,我前天開車撞死了她。” “...你確定,還想聽更多嗎?” 莫測聽了之后心中一陣暗笑,果然,這些家伙只是些沒見過世面的普通契約者“素人”罷了。 真正厲害的契約者,或者流亡契約者,哪里會拿這些事情拿出來說。 這傻子...真的當著懲罰者隊長的面自述供詞,莫測抬頭注視著鷹鉤鼻,追問了一句: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又一次...這年輕人的反應真的總是出乎意料啊,就連蓄勢待發準備“干架”的鷹鉤鼻都愣了愣,不明白這小子為什么反問。 “當然...是真的!” 莫測點了點頭,這次笑了,笑的很燦爛的樣子: “這樣的話,殺你就沒什么心理負擔了!” “雖然你們只是被收買了,但是做了壞事,必須要付出代價。” 幾乎與此同時,鷹鉤鼻感受到了殺意,真實的殺意。 就在前一秒還看似如同普通人的莫測身上驟然間如同冰冷地如同萬年寒冰。 饒是鷹鉤鼻前面還在惡狠狠地炫耀,此時,卻整個身體如墜冰窟,這源于本能的,對于危險的認知。 他快速地催動符源... 沒錯,他是契約者,在意識到這次踢到鐵板了之后,第一反應就是使用契約者能力。 只是,還沒等他運轉符源,已經被猛烈地白光瞬間吞沒。 光芒散去... 鷹鉤鼻已經倒地,雙手捂著被切開的脖子,任由他如何翻滾也無法阻止血液噴涌而出。 恐懼中,他瞪大了眼睛,掙扎著側目看向仍然矗立在旁邊的莫測。 此時,一臉敦厚老實的莫測神色如常,仿佛做了一件根本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他身上沒有一絲血跡,只有右手反扣著的匕首上往下滴著鮮血... 契約者,紅級的...這是鷹鉤鼻此時能夠確認的事情。 莫測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從口袋中掏出手帕,將沒有使用符源的“鋒銳”匕首擦了擦,重新插回腿上的刀鞘。 當然,他是要解開的風衣的,正好露出了里面的監察署制服。 這讓瀕臨死亡的陰溝鼻頓時在瞳孔擴散前,瞪大了眼睛... 就在這時,小巷的盡頭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數個服飾各異的人沖了進來。 顯然是鷹鉤鼻的同伙,同樣,這些家伙也是契約者,應該是感受到了這里的動靜。 不過,眼前這血腥的一幕卻是讓他們幾個人停住了腳步。 同伴死了,被同伴威脅的人卻還站著,沒人愿意去觸這霉頭...畢竟,他們只是一群被東城市商貿公司用錢收買做事的普通契約者而已。 而莫測解開風衣,正是為了給這群人看自己的監察署制服,甚至不惜對這些人笑了笑,讓他們對自己的臉能夠印象更深一些。 短暫的錯愕之后,幾個同伙沒有任何猶豫,作鳥獸散... 笑話,普通的契約者誰敢跟懲罰者叫板?至于同伙鷹鉤鼻...這次是真的踢到了鐵板。 莫測這才松了口氣,趁著鷹鉤鼻身體還算熱乎,說出了他能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你說過的,你真的做過那些事...這是懲罰者的處理結果。” 這個鷹鉤鼻并不值得同情...從眼前的情況來看,東城市商貿公司的確是收買了一群契約者,甚至可能原本是羅蘭俱樂部客人的人來騷擾羅蘭俱樂部的生意,傷害俱樂部的工作人員。 黑鏡大叔說過,有個店員出車禍殞命了...這件事,就是這個鷹鉤鼻做的,剛才還用來作為威脅與炫耀的籌碼。 想了想之后,在小巷口人群聚集之前,莫測聯系了呂洋。 幾乎不到一分鐘,古樸的傳送門從巷子中出現,幽暗如同實質般旋轉的門內出現了呂洋的身影。 看了看地面上的尸體,呂洋有些詫異地想莫測問道: “你做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