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尤為清俊美貌的小郎君,笑道,“掌柜說笑了,這是內人,至于那位郎君,是某妻舅。”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的掌柜,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莫名打起了小鼓。 只覺著這一家人當真古怪,哪有妹子嫁了人還讓兄長抱著的,可是看著高騫一副不好招惹的冷面模樣,卻不敢再問。 目光一轉,瞧見這另一位郎君。 容貌倒是美得絕無僅有,笑容也溫和沒架子,但眸色陰沉得好像蘊了一汪墨。比那郎君還要可怕幾分。 掌柜不敢再看,忙安排了屋,眼睜睜地看著三人一齊上了樓。 屋子不大,一張床、一張桌、一張柜,該有的都有,收拾得齊整。高騫彎腰將惜翠放在床上,扶著腦袋枕上枕頭。 直起身,對上了衛檀生的視線。 “衛郎君還有何事?” 衛檀生坐在床邊,抬手捋了捋惜翠額際的發絲,笑道,“這話應該由我來問。” “多謝高郎君送內人回房,若無事,還請郎君避讓,留給我們夫妻二人一些相處的時間。” 惜翠能感覺到額頭上落了什么,也能隱隱聽見衛檀生在和高騫說話,本來還能勉強保持清醒,結果一沾床,她的意識卻就開始逐漸飄遠,怎么拉也拉不回。這一堆爛攤子她只想養足了精神之后再收拾。 惜翠沉沉睡去,只剩下屋里相對著的兩個男人。 “遺玉需要休息。”高騫道。 “翠娘我自會照顧。”衛檀生抬眼。 望著衛檀生的模樣,高騫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 世人都稱衛家三郎樂于禪寂,雅量容人。 眼前這個青年,自己身上的傷都還沒處理,凌厲地眼神看著他。怎么看都像是一個護住自己東西不肯撒手的小孩。 遺玉嫁給這種人,簡直胡鬧。 殊不知自己也像個搶玩具的小孩的高二郎,神色嚴肅地心想。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高騫先服軟。 “先讓遺玉好好休息,你身上的傷也要處理,有什么話,稍后與我出去再說。” 高騫先低頭,衛檀生收回手,幫床上的人掖了掖被角,“但聽郎君之言。” 兩人出了屋,輕輕帶上門。 雖然不滿衛檀生,但遺玉畢竟喜歡他,高騫也只能將個人情緒暫且擱置在一旁,吩咐屬下拿傷藥來給衛郎君處理。 衛檀生坐在桌前,他坐在衛檀生對面。 瞧著他坦然伸出手,處理傷口面色不改的模樣,高騫看在眼里,心里的挑剔才稍微散去了那么點。 倒也有兩分骨氣與耐性的。 傷口清理干凈撒上藥末,纏上了細布。 高騫看著那細布,沉聲問,“郎君知不知道尊夫人就是遺玉。” “曾有所懷疑。”衛檀生答。 “你何時發現的?” “翠娘出嫁前。” 一問一答,一個固執地稱作遺玉,一個不妥協地呼作翠娘。 客棧里生了些爐火,在兩人中間卻好像還有獵獵寒風,暗潮涌動。 “我此前雖懷疑過翠娘,奈何找不到證據,”衛檀生道,“看來,高郎君已經找到證據了?” 高騫:“此事回京后我會與你詳談。” 青年悠悠嗆聲:“那不知郎君現在找我究竟所為何事?” 一言一行,看上去真不像傳言中那個寬容有雅量的衛家三郎。 高騫:“遺玉是某妹子,就算無事,某也不能過問了?” 傷口已差不多包扎好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