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衛檀生與高騫性格大不相同,他道德觀念淡薄得很。對這些事根本不在乎,旁人的感受都與他無關,至于道歉不道歉,在他看來,無疑于是閑著沒事在給自己添麻煩。 不過聽到惜翠這么說,他倒沒什么異議,只是略挑了挑眉梢。 “高郎君今日也與你同去了?”他換了個問題。 惜翠問:“你怎么知道?” “他既是你二哥,這件事定也有他在其中周旋的緣故。” 從前,衛檀生十分不耐煩高騫,皆是因為吳懷翡。而今,他兩人之間關系,他倒是看淡了許多。 高騫他想來如今也難以放下心結,再同吳懷翡如常交往。 不過,他對高騫的厭惡卻沒有減少半分。 反而覺得他比之前更礙眼了些。 “不對,”衛檀生突然輕輕搖首,“高郎君他實際上算不得你兄長。” “為什么這么說?” “難道不是?”衛檀生反問。 惜翠:“你要這么說,其實也沒錯,我在那個原本的世界中,沒有兄長。” 衛檀生卻沒有再多問什么了,低下頭,自去看自己的佛經,修眉細眼,溫潤又冷漠。 而他像尊觀音一樣,鎮在屋里頭,惜翠卻找不到合適的時機問海棠怎么回事。 一直到晚上,屋里的氣氛都壓抑而古怪。 夜間,海棠將勾著的帳幔放下,就悄聲離開了屋里。 惜翠閉著眼,不知道為什么,卻始終睡不著覺。 身旁躺著個人的感覺是如此鮮明。 強迫自己放空思緒,沉入夢鄉間,躺在她身旁的衛檀生突然又開了口。 嗓音也如同一縷幽香,飄散在黑夜中。 “睡不著嗎?翠翠。” 惜翠如實回答:“有一些。” 沒想到,她話音剛落,身側躺著的青年,一手撐著被褥,慢慢地坐了起來。 “翠翠,睜眼。” 青年跨坐在她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如僧人攜行著金剛杵安坐在蓮花座上。 下流又變態。 青年烏發如瀑披散在肩頭,他俯下身子,冰冷的唇瓣含上了她的耳垂,指尖也隨著身體曲線一路往下摩挲。 “既然睡不著。”他牙關輕輕舔舐著口中的溫軟。高而挺直的鼻梁一下又一下地磨蹭著她鬢角的發絲,像是在模仿什么挺進著的纏綿動作。 “那不如,就在今日行房罷。” 一股癢意順著耳垂,滲入肌膚。 惜翠渾身一個哆嗦,眼睛睜大了些,沒搞明白這小變態今天究竟在發什么瘋。 “衛檀生?” 他等不急了。 只有將她咬碎了,細細咀嚼著吞入腹中,餓鬼才能聊慰饑困。 男人抬起頭,微笑起來,舔了舔唇上的水光,紺青色的眼,看著像黑夜中潛伏著的一頭野獸。 他垂眸莞爾,“乖,叫我檀奴。”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