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靳堯沒管少年后面的問題,而是直接道:“我是靳堯。” 朝辭微微瞪大了眼睛。 靳堯……好熟悉的名字。 但涌上心頭的卻不是高興,而是一種復(fù)雜至極的感覺……像是傷感,像是憎恨。 少年很快把這樣的感覺壓倒了心底,畢竟這種感覺來得太無緣無故了,這人總不能是自己的仇家吧? 這種感覺也不像是仇家……好奇怪。 “我好像聽過,但是想不起來了。”朝辭說,“我們以前見過嗎?” “你是我的丈夫,我也是你的丈夫。”靳堯在朝辭驚愕的神色中,語氣平靜,“我們在三年前成親了。” “?!!” 朝辭懵了。 “不可能,我一點都不記得你!”少年說。 你當然不會記得我,是我抹去了你的記憶。 他心臟刺痛,但神色依舊冷靜:“半年前,因為一些意外,你失憶了,我也被迫于你分離。” “你我的確成過親,這是你我成婚時你贈與我的。”靳堯說著,拿出了一枚玉佩。 朝辭猛地瞪大眼睛:“這……怎么會在你這里?!” 這是朝辭娘親留給他的,他跟大哥,一人一塊。 在他十歲之前,一直都是由他大哥幫他保管。十歲之后,大哥把玉佩交給他,說這是娘親留的,若以后碰到心意的姑娘,便將玉佩贈與她。 后來朝辭在成親前,將這塊玉佩送給了靳堯。 晉云州破時,靳堯并沒有帶走這塊玉佩。現(xiàn)在這塊玉佩之所以還能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是因為他來凡界后去了故地,在廢墟般的朝府找出來的。 萬幸,未曾被人盜去。 朝辭看著這塊玉佩,越想越疑惑。他以前很寶貝這塊玉佩,但好像真的是從三年前開始,這塊玉佩莫名其妙地就從他的記憶里消失了,隱約有個印象是覺得好像放在什么人那里。后來應(yīng)該是在破州時丟失了。 “你是不是撿到了這塊玉佩來訛我?”朝辭挑眉,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 “并無。”靳堯說,“我知道你偷偷養(yǎng)了一株鬼蘭。” “這你都知道?!”朝辭驚了。 他的確偷偷養(yǎng)了株鬼蘭,因為鬼蘭嬌貴很容易養(yǎng)死,又靡費甚大,因而他沒敢聲張,怕他老爹知道了嫌他敗家。 “你養(yǎng)鬼蘭,是為了送與我。”靳堯說。 “你在床下面裝了暗格,里面放著你攢下來的銀票。因為你大哥出征,你爹與你說了當時的處境,你心生危機,便存了銀票想著以備不時之需。” “?臥槽……” “我知道這這件事,是因為你當時與我說,讓我不要害怕,就算出了事,你也能養(yǎng)我。”靳堯說到這,忍不住勾了勾唇,一直平靜的臉也染了些許暖色。 “我還說過這話?”朝辭懵了,“我只記得我藏了錢,后來被山匪劫走了。” 聽男人講了這么多,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記憶的確出了問題,很不對勁。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