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罷,他又道:“聽聞你在邊界戰場,殺了明霄宗的長老?” “他欲殺我在先。”陸衍冷笑道,“他以為他出竅后期便可殺我,可笑。” 朝辭嘆了一口氣。 “你太沖動了。”朝辭說,“明霄宗可管是非對錯,只因你是踏星宗的人,便足以讓他們對你發難。” “你若嫌麻煩,可以不用管我。”陸衍語氣變冷了下來。 說到底,你們也不過一丘之貉。 “我要出去一趟,不知多久,在我回來前,你不許出去。”朝辭站起身,振了振袖,朝外走去。 “你不怕明霄宗找你麻煩?”陸衍站在他身后,問道。 “你給我捅的簍子多了,不差這一個。你在我這,沒人敢來。”朝辭沒回頭,徑直走了出去。 隨后,化作一道流光向遠方馳去。 陸衍微微愣神。 這人喜享受,平常出門總喜歡乘坐他那天階云舟,而他這般自行趕路,一般都是在真的極其緊迫的時候。 ………… 朝辭是去尋越止真君的一名老友。 這名老友叫李岸,最喜歡研究這些奇門詭術,毒術藥理,是這方面的鬼才。曾經也是陸則繹的好友,只是陸則繹身死后,這人也鮮少出世了。 李岸行事古怪,性情也古怪,一個人住在禁絕山脈深處,一住便是幾百年。禁絕山脈向來是妖獸的地盤,若沒實力,連外圍都別想去。 朝辭花了兩天,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李岸那。 他許久之前也來過幾次,李岸這人在他家門前設了不少亂七八糟的陣法,他走起來也頗費了一番功夫。 等他走完了這些陣法,才真正看見了李岸的住所。 與朝辭的好享受不同,這人倒是不太在乎這些身外之物。外面那些重重陣法,護著的只是幾間茅草屋。 朝辭剛抬腳想走進來,就見里頭沖出了個人,頭上頂著一頭綠毛。 朝辭:“……?” 這人卻沒覺得半點不對,看到朝辭后有些驚訝,也帶著些喜色:“原來是朝辭啊,你怎么有空到我這來?” “自然是有事找你才來,不然誰費這功夫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找你?”朝辭往里面走去,邊走邊說道。 說罷,他又問道:“你這頭發怎么回事?” 李岸這才想起來自己頂著一頭綠毛,下意識抓了兩把,道:“前幾天自己試了一味藥,沒弄好,就變成這樣了。” “其實也就個把月就好了,原本我躲在這地方也不會有人撞見,我倒無所謂。誰知道你這家伙,每次都趕著這些時候來。”他說道,頗為埋怨。 “說吧,你這次來又是什么事?” “有個人中了蝕骨咒,我想救他,如何做?”朝辭問。 此時他們已經走到了茅草屋內,朝辭回頭看著李岸。 李岸聽到“蝕骨咒”這三個字,臉色卻不太好:“這……是很重要的人?” “必須救。”朝辭沒有回答重要與否,而是這般說道。 他見李岸有些為難,蹙眉道:“怎么?救不了?” “倒也不救不了。”李岸說,“只是……” “只是先前有一味藥專門解這蝕骨咒,可蝕骨咒好像幾百年前就失傳了,漸漸地,那味藥也絕了跡。”李岸說。 也就是說,之前還有的救,現在沒救了。 “那可還有其他辦法?”朝辭問。 “我這里還有一味藥,若以它為引子,便可將蝕骨咒從中咒之人的身上轉移到另一人身上,只是,引咒之人的修為必須在分神以上。”李岸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