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神色看上去既氣憤又茫然,想下床給自己找些衣物蓋著,身上勉強裹了一層薄被下床,但剛下床卻發現自己的腿根本無法支撐自己站立。 他勉強走了幾步,腳下一軟,便徹底倒在了地上。 掙扎著想要起來,但剛才那幾步卻好像耗干了他所有的氣力,他怎么掙扎也爬不起來。 越止真君一生都未曾這般狼狽過。 就在這時,他聽見門被推動的聲音。 他頓時渾身一僵,他害怕走進來的是旁人,見了他這幅狼狽可笑的模樣。 “我才剛去處理了些事情,前輩怎么就把自己折騰得這般狼狽?”那戲謔般的聲音從朝辭的前方傳來。 是陸衍。 那一刻,朝辭都說不清自己是松了一口氣還是覺得恥辱。 朝辭勉強抬起頭來,一頭烏發下的鳳眸滿是怒火。 他應該是想罵陸衍,但這人太過無恥,他一時間卻也不知從何罵起。 陸衍見他這幅模樣卻是有些著了迷,他不顧朝辭的掙扎,將朝辭扶起來,吻了吻他的眼睛。 他笑道:“前輩生氣起來,倒是惑人得很?!? “陸衍。”朝辭咬牙,“從前卻不見得你這般無恥?!? 他一開口自己都嚇了一跳。嗓子又沙又啞,跟破了口子似的。 平心而論,陸衍真的是比靳堯可怕多了。靳堯那人可以說是不懂感情、很遲鈍,但陸衍卻不是不懂,他就是放任自己的惡念,將之加諸朝辭身上。 靳堯不愛笑,也向來沉默寡言,他未曾有傷害朝辭的念頭,只是一直用錯了方法,但陸衍卻常把笑容掛在臉上,慢條斯理地折辱朝辭。 不過以愛為名的傷害和赤裸裸的傷害未必有本質上的不同。 陸衍沒有將朝辭的斥罵放在心上,他抱起朝辭,神色自若地將他放到了床上。隨后他伸出手,手上有些滑膩,是剛剛抱著朝辭大腿時碰上的。 朝辭頗為難堪地閉上眼。 陸衍笑道:“是晚輩疏忽,竟忘了給你清洗,若是受寒了可不好?!? 朝辭知道這家伙是在滿嘴放屁。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留下這些,讓他難堪。 陸衍親了親朝辭的鼻子,語氣聽上去很輕柔:“情愛也是人之常情,甚至是修行修心的一部分,前輩大可不必為此羞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