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朝辭似乎也覺得自己一個活了幾百年的人哭成這樣很丟人,他將唇抿了又抿,才勉強把淚止住。 陸衍拿出了一塊帕子,動作輕柔地替他擦干凈眼淚。 朝辭抿著唇,還是一言不發。 …… 從那天起,他們的關系好像改善了不少。 陸衍不再總是強迫朝辭做一些事情,而朝辭也不再向從前那樣對陸衍要么一聲不吭,要么冷言冷語。 朝辭也獲得了越來越大的自由度,陸衍甚至解掉了他的鐵鏈,允許他到這宮殿其他處走動。 但給他雙腳間纏上了另外一條金色的鎖鏈,走起來便是一陣叮當作響。 轉眼又是半月。 除了這座不出去的寢宮,和腳下的鎖鏈,朝辭和陸衍看起來幾乎就是一堆感情頗好的伴侶。 朝辭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在某天陸衍來寢宮尋他時,他說想去寢宮外面。 陸衍卻是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朝辭神色微變,但卻依舊軟言軟語地好生相求。 陸衍卻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中說不出是嘲諷還是失望:“我還道前輩怎的最近轉了性,原來也不過緩兵之計。” 他其實沒多少失望。 他比絕大部分的人都懂朝辭是什么樣的人,像他這般的人,軟硬不吃,你狠他比你更狠,絕不可能因為他手段強硬便向他示弱。 只是無論朝辭是不是裝的,他總也有些心疼。而且這算是糖衣炮彈,他當然是要把糖衣一點不留地吃下去。 見陸衍都把話說開了,朝辭心中最后一絲僥幸也被徹底粉碎。 他頓時冷下了臉,拿起桌上的茶盞猛地砸向陸衍,聲音又氣又冷:“你給我滾!” 明知他如今這般與陸衍徹底撕破臉皮,之后陸衍必然不會放過他,但是他這么久的虛與委蛇卻什么都沒有換到,既然如此,他也不想再維持著表面的平和。 朝辭本就是這樣的人,若非為了出去,他也不可能強迫自己去對這小畜生好言相待。如今徹底沒了希望,他也沒有再為了之后的日子能好過些而繼續粉飾太平。 反倒因為數日的忍辱負重付之一炬而怒火中燒。 這數日來陸衍是不是把他當傻子看? “我讓你滾,你聽不見?” 他越想越氣,又將桌子掀翻了。那上面是陸衍今日特地命人做的菜肴,如今被湯湯水水傾灑了一地。 陸衍臉上還帶著笑,但眼底卻是冷了。 “前輩明知如今這般與我使氣沒有半分好處,卻還是半點不顧及,你總是這樣。” 他說著,修長有力的五指四死死抓住了朝辭的手腕。 “但這是前輩自己的選擇,后果也有前輩自己承擔?” 他尾音上挑,像是在反問,但朝辭卻能十分明顯地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容置疑。 他突然手中出現了一瓶青色的瓷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