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第一次發現,朝辭是如此契合他的懷抱,恰恰好被他環抱住。手上是他溫熱細膩的皮膚,鼻尖都滿是這人身上的冷香氣,又被溫泉的熱氣蒸騰上了些許溫度,頗為曖昧地暈散開了。 等朝辭借助陸則繹的手臂勉強站起來后,兩人都莫名地沉默了,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等了許久,陸則繹啞聲開口:“小辭,你是不是真的……心悅我?” 他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陸衍的記憶告訴他,這幾乎是無需質疑的事情了。 話落,他明顯感覺到懷中人的身體僵了僵。 過了一會兒,他才聽見朝辭頗為冷靜的聲音:“不是。” 陸則繹一愣,他正想說什么,卻又聽朝辭說:“那是以前的事情了。” 朝辭轉過頭,挑眉看向陸則繹:“你都死了幾百年了,我還真能念著你幾百年?” “……” 陸則繹覺得朝辭言不由衷,但他也十分了解這人,知曉他是并不愿意承認,因此也沒再逼他。 越止真君當然還喜歡這陸則繹。 不過他就要死了,何必再說這些,多拖扯一個人難過么? 終于洗完后,朝辭把衣物穿戴整齊,兩人回到寢宮。 陸則繹看著朝辭,似乎想要說什么。 但朝辭卻先一步說道:“我想麻煩你送我去宣陽城。” “你去那做什么?”陸則繹微怔,他沒想到朝辭居然這么快就想著走。 宣陽城是個大型城市,算是修真界中比較繁華的地方。 “有件事情要處理。”朝辭說,卻沒有說什么事情。 他不說,陸則繹便明白是他不愿說。 他心中當然是不愿意讓朝辭就這么離開,拋開心中那些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不談,如今朝辭這般情況,他也不能放心讓朝辭一個人去其他地方。 最終陸則繹還是爭不過朝辭,答應了將他送到宣陽城。 “你不放心的話,幫我把脈解開就是了。”朝辭說,“我也有渡劫修為了,先前那些渡劫期的老不死們也被那小畜生砍了差不多了,我現在在外面也算是能橫著走了。” 陸則繹思索片刻,覺得朝辭也說的極有道理。 沉吟一會兒后,他挑眉道:“你渡劫期了?怎么那小子還覺得你是分神?” 他現在對他死后這幾百年的認知都來自陸衍的記憶,而在陸衍的記憶中,朝辭的確只有分神的修為。 “瞞著他唄。”朝辭說,“世道這么亂,我不得留一手?” 陸則繹被他說笑了,揉了揉朝辭的頭發,說:“你說得對。” 他當時要是知道藏拙,也不至于落到那光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