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其實這才是正常的。 李岸制作的符篆,按理來說也影響不到陸衍。或許,從一開始這小畜生便是知情的。 至于陸則繹……其實從來沒有什么陸則繹。 那符篆怎么能讓一個死去的人復生呢?就連那命牌上的裂縫都沒有消失。 他只能讓人想起前世的記憶,并且壓制今生的意識……換個說法來說,其實是個心理暗示,讓人覺得自己是前世的那個人,而并非就是。 就算符篆生效了,也只是這個結果,朝辭早就知道了。所以他從前才沒有想過動用這塊符篆。 甚至也許那塊符篆的壓制效果都沒有生效,從頭到尾都是這小畜生在獲得前世記憶后裝模作樣。 朝辭也不想知道到底是哪個答案,他像是一下子被卸掉了所有的力氣。 他看向陸衍的眼中,除了憤怒與厭惡,還有深深的恐懼。 “現在知道害怕了?”陸衍輕笑,“是不是太晚了?” “想殺了我復活你那相好。前輩,你說我這次該怎么懲罰你呢?”他走到朝辭身旁,彎腰俯在他耳邊低語。 “我先前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朝辭咬著牙關,拼命克制自己向這個小畜生求饒的沖動。 ………… 還是那座宮殿。 但殿內的陳設都被搬走了,只剩下中間一個華麗的金籠。 籠子雕刻得雖然極其華麗,但是卻并不大,只能勉強塞下一個人。 甚至那高和寬都不能讓一個人在里面坐直了,只能彎著腰曲著膝,如同一個再卑賤不過的玩物。 此刻,正有一個人蜷縮在那個籠子里。但是他一直維持著那個動作或許并非只因為那籠子的空間所限。他只穿著一身單薄的絲綢單衣,單衣上甚至還有些許血跡,又細又長,在背部極為密集,但是在四肢上也有不少。 像是鞭痕,有些地方也許是因為過大的力道直接導致衣物破損,露出那白皙的皮膚還有紅腫的傷口。 那人曲著膝,長長地烏發散落在他的肩頭和腰間,隨著他那修長卻又透著幾分脆弱的身軀一起顫抖。 疼痛,或許這才是他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的真正原因。 宮殿那朱紅大門被推開。 高大的玄袍男人跨進殿門。 他慢慢走近那個金籠,臉上還帶著些許笑意,像是在哄著稚童一樣:“阿辭,今天想去哪兒?” 青年勉強停住了顫抖。 他將埋于膝間的臉抬起,那是一張極其漂亮出塵的面容,但眼眸卻有些空洞。 可當他將眼睛看向陸衍時,這空洞又化為了極深的恨意。 “滾……”他說得極為狠厲,但所剩無幾的氣力讓他連氣息都有些不穩。 陸衍輕笑著打開了金籠,無視朝辭那微弱的抵抗,將朝辭抱了出來。 “阿辭若是不選,我就替你選了?”陸衍極喜歡用這樣的語氣,明明尾調上揚,帶著疑問,但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不容拒絕。 他像是真的在認真思索,片刻后,他說:“那我們就去東閣好不好?” 他在提到東閣時,朝辭身體下意識一顫,那是恐懼入骨的表現。 但是他終是沒說什么。 就算他反對,其他地方對他來說也不會輕松到哪里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