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然而這樣的好情況并沒有維持幾天,第三天,林岓接到的單子都被退了,而他們只需要賠付定金就行了。 林岓在桌前按了按太陽穴,有些感嘆。 趕盡殺絕到這一步,不愧是他這個哥哥的作風。 他其實也早就猜到了,只是終歸抱了一絲僥幸心理。 他不愿意這些事情告訴朝辭,只是第二天自己去外面找了一天的工作。 然而他不告訴朝辭,朝辭也不可能猜不出來。 林岓回到家后,看到的便是雙眼通紅的朝辭,坐在沙發上。聽到門被開了的聲響后,便睜著一雙紅通通像兔子一樣的眼睛看著他。 林岓頓時心疼得不行,他快步上前,用指腹抹去了朝辭的眼淚,輕聲問:“怎么了?” 朝辭卻突然撲到他的懷里,泣不成聲地與他說著對不起。 果然瞞不住他。 林岓有些無奈。 他捧起朝辭的臉,一點點吻去他的淚水,而后看著他道:“傻瓜,胡思亂想什么?” “那些單子是都被撤了,不過林崢也并不是一手遮天。我母親生前還是有幾位世交的,其中有一位伯伯愿意相信我,請我去他們公司去做設計師。雖然因為我現在名聲不好,不能做高位,但也很不錯了。”他說。 其實他也不是拿林崢一點辦法都沒有。這些年雖然他從來沒想過掌權,但是并非一點后手都沒留。只是這需要些時間,而在這段時間中,他必須麻痹林崢。 若早知道他會遇到朝辭,會想要他哥哥手中的珍寶,他也不會這些年對那些權力能推則推。不過如今再說后悔,也不是林岓的作風。 朝辭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然而林岓這人說起謊來,卻是一點破綻都看不出。 最終朝辭主動吻上了林岓。 “不能標記我,也要了我,好不好?” ………… 朝辭睡到了響午才起床。 身上很干爽,昨晚的記憶好像的確是停留在林岓將他抱入了浴室。 朝辭起了床,走路還是覺得步子虛得很。 他有些感慨:【這倆兄弟別的不說,在腎功能方面,不愧是雙胞胎。】 特別是昨天晚上還是林岓第一次開葷,這人平時看起來溫柔得不行,昨晚卻是恨不得將他生吞入腹。 系統比絕大部分人都要了解朝辭的本性,它邊翻著白眼邊問:【爽嗎?】 【爽!】朝辭直言不諱。 【爽了就去干活,你還想不想走了?】 【想啊。】朝辭揉了揉腰,【這不是要勞逸結合么。】 他原本正想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但是卻突然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林岓的桌子,有一格抽屜上了鎖。 朝辭對開鎖可是有心得,要在那么多世界里過關斬將,沒點本事可不行。 他搞了根鐵絲,伸到鎖孔里撥弄了幾下,鎖就被打開了。 里面放的是許多畫。 最下面,是一個畫展舉辦的策劃書,還有一個小小的筆記本。 而欲舉辦日期,則應該是兩天之后。 筆記本上,寫著一些凌亂的手稿,是林岓對這期畫展的一些設想,從最初的的日期看,竟然是兩年前就開始了。 朝辭見過這些畫,它們原本都被陳列在林岓的畫室中。有些是林岓之前畫的,有些則是林岓帶著他一起畫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