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此刻,若他有理智,他便能明白朝辭的意思。他們在一起的兩年,起初他不過是把朝辭當做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物件,哪怕后來他對朝辭動心,他也從未有所表現,甚至不愿意對自己承認,他對朝辭還是稱不上好。后來還想與旁人結婚,讓朝辭一輩子做他沒名分的情人。 但是現在他已經全然被憤怒沖昏了頭。 “所以你從來沒有愛過我。”他盯著朝辭,一字一頓地說,“你只是把我當成了林岓。” 朝辭輕輕點頭。 其實并不是這樣。 朝辭這個人,是天生的軟包子,哪里都是。就算林崢和當年的救他的人不是同一個人,朝辭愛了林崢八年,也不可能毫無感情。 但是這些都被磨碎了。 什么都不剩下了。 “好啊,好得很啊,朝辭。”他幾乎要笑起來。 但這些話語,輕得像是只剩下氣聲,從喉嚨里、齒縫里擠出來一樣。 朝辭知道,這是他氣狠了。 “那又怎么樣呢?”他頓了頓,隨后語氣近乎殘忍,“朝辭,你為什么要現在跟我說這些?” “我不會放你回去,也不會再捧著你。你就只能在我身邊,耗著,耗到死。” 他說著,不管病床上的人,也不顧地上一片狼藉的粥,徑直摔門而出。 ………… 那之后,林崢一直沒來。 朝辭知道,這個男人就算之前對他有幾分感情,現在也徹底被他惹惱了。 而以他的驕傲,是絕不可能再看重自己這么一個將他看作別人替身的人。 這樣也好。 朝辭將自己埋進了沒什么味道的被子里。 他在病房里呆了半個月。 在這方面林崢倒是沒有虧待他,雖然他自己沒有再踏足一步,但是還是有專門的護工來照顧朝辭的起居飲食。 但多的也沒有了。 等醫院說他可以辦理出院手續時,他的護工幫他辦理了手續,他剛走出醫院的臺階,便看到有幾位保鏢裝扮的人朝他走過來。 “朝先生,請跟我們來。”為首的那個人說。 “林崢讓你們來接我的?”朝辭順口問了一句。 “是的。您叫我小陳就好。” 朝辭點頭,與這人上了車。 行駛路上,他看著窗外,忽然問道:“是去玉翡華府嗎?” “不是。”小陳說,“是錦繡名苑。” “哦。”朝辭點了點頭,不知為何覺得有些好笑。 看來玉翡華府林崢是不打算讓他住了,現在就是隨便找了間住所給他,將他困在這里。既不來找他,也不讓他走。 他知道,這是林崢的報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