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明明之前也乘過數月的水路,從未這般過。 船上有經驗的人原是說他有些不適應,過幾天就好。但是朝辭的反應卻越來越大。 少年看著他這般模樣,心中也著急,在下一個港口就讓船停了,心急火燎地把朝辭帶去了鎮上看病。 大夫給朝辭看過,說他已有身孕兩月有余了。 大夫看向朝辭的眼神中也滿是驚異,心中更是恐慌。 對于這個世界的人來說,男子懷孕并不是什么聞所未聞的事情,但卻離他們很遙遠。 因為皇室,才有可以讓男子懷孕的藥物。 而如今,后宮中唯一的男性,是他們大楚的皇后。 或許除開這個恐怖的猜想外,還有另一個可能。就是有人私底下走私了這種秘藥……但皇室對秘藥極為重視,一旦發現走私,便是殺頭大罪。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讓大夫有些頭皮發麻。 但無論哪種可能,也代表了面前這個男子的背景都不簡單。 大夫不敢多說什么,也不敢表現什么異樣。 他給朝辭開了些安胎的藥,又交代了幾句。 在聽到朝辭有了身孕后,少年也有些震驚了。 后知后覺才想到,朝辭作為皇后,就算是個男子,也的確是可以有身孕的。 兩人出了醫館,少年對朝辭說:“你既然有了身孕,就不可以再舟車勞頓了,我們不若就就近找一個城市住著,等你生產后,再做打算吧。” “這太過麻煩你了。”朝辭說,“我救了你一命,你為我做了一件事,又帶我逃出了那個地方,對我已是仁至義盡,朝辭心中亦是感激不盡,不敢再過多麻煩你,不若……” “沒什么麻煩的。”少年打斷了朝辭的話,“其實我也閑得很,在哪兒游玩不是玩兒?” 這般說完,少年不由分說地帶著朝辭去租了一輛馬車,坐了一天多,到達了附近的一座頗為大型的城市,俞城。 他又大手大腳地租了一間大院子,招了幾名丫鬟,準備就此定居了下來。 好像,新的生活,真的就如此開始了。 ………… 就在朝辭似悲似喜之際,整個皇城卻很是風聲鶴唳了一段時間。 原先新帝將朝堂上下進行了一場大清算后,剩下的大臣們雖然覺得心有余悸,不敢觸碰新帝的霉頭,但也覺得事情應該就此告一段落了。 沒想到又被翻出了前太子還未死,而朝家暗中勾連前太子,要與之謀反的消息。 朝家全族流放,在旁人看來,已經是陛下看在皇后和淑妃的面子上大開恩典的結果了。 但是,誰都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朝丞相是大楚清流之首,他門下不知道庇護了多少清流官員與門生,他一旦倒臺,大量的官員都受到巨大的打擊,逐漸式微。 而在他們顯現出弱勢后,一些藏在暗中的人和勢力都聞腥而來,一時間朝堂上再次暗波洶涌。 然而還不等他們掀出什么風浪來,又是一則驚天巨聞傳來。 瓊華宮走了水,火勢極大,根本無法救。 一天過去后,火勢停了,皇后娘娘也只剩下了一具燒成焦炭的尸體。 ………… 樓越那天并不在宮中,當得知瓊華宮起了大火時,瓊華宮已經走水了快半個時辰了。 當他聽暗衛說完后,他只覺得耳中一陣轟鳴,幾乎都要覺得他的下屬在與他說笑。 然而還不等他的理智把這事情捋清,他整個人都下意識拋下了一切,赤紅著眼往宮內趕去。 等他到了瓊華宮,大火已經燒得半邊天都染上了濃煙。 火勢大得根本無法阻止,那點打來的水澆上去,反而會助長火勢。 而這時碧翡也會來了,看著被大火圍住的瓊華宮,跪倒在地上直哭。 樓越看見她,便大步向她走來,猛地提起了她:“朝辭呢?!” “主、主子他……”碧翡突然被揪起來,看清了自己面前的人的臉,一時間嚇得更是六神無主,“他、他……” “主子原本是在屋里小憩,奴婢只是去御膳房要點吃食……誰知道一回來、一回來便……” “他還在里面?”樓越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問。 他目光可怖極了,比吃人的野獸還顯得駭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