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夢里的朝辭幾乎是在與現實中一樣的時候,有了身孕。這一次他沒有被囚于冷宮,也沒有顛沛在宮外,沒有跪了一夜。這個未出世的孩子受到了樓越全部的喜愛,他平安地出生了。 他出生那天,夢里的樓越激動得大赦天下,給他的孩子取名叫“玦”。 在聽到這個字時,樓越心頭巨震。 這便是……便是朝辭口中的玦兒嗎? 是了,這不是湊巧。上一個夢的種種在現實中都得到了驗證,樓越一直隱約能感覺到,那個夢是另外一個“他”的一生。 那么這個夢……是不是又是另一個? 是在一個遙遠到樓越見不到的地方,發生的關于“樓越”與朝辭的另一個可能。 如果是這樣……朝華是不是也做了這個夢? 是了,一定是了。不然按理來說,朝華給他的那些情報,根本不是朝華本身的階層能夠接觸到的。朝華就應該像這個夢里一樣,只是朝辭的一個庶妹,貪圖富貴嫁給了一個浪蕩世家子。等那世家被樓越清算后,在朝辭的求情下被送去了一個鄉下莊子。 或許,十一歲的朝華也是做了這么一個類似的夢。 那朝辭呢?朝辭是不是也做了這個夢?不然他怎么會給那個才三個月的孩子取名叫玦兒?真有這么湊巧嗎? 再或者說……這個對他來說是個夢,或許對朝辭和朝華來說,并不是一個夢…… ——會是這樣嗎? 明明現在都沒有實體,樓越卻覺得口干舌燥、心臟驟縮了起來。 他沒再想下去,而是繼續看著這個夢。 玦兒很快就長大了,這個孩子長得很像朝辭,也繼承了朝辭在文學上的才華,夢里的樓越因此更是疼愛他。夢里的時間過得很慢,慢到每一時每一刻樓越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但又很快,好像一眨眼,便過去了好幾年。 夢里的朝辭漸漸注意到了樓越頭疼失眠的毛病,為他四處求方。漸漸的,夢里的朝辭與現實重合了,他開始種植那些藥物,開始制作香囊,開始為樓越學做廚藝。他遠沒有現實中的朝辭那么熟練,一開始也很笨手笨腳,藥草許多都養死了,縫線總縫得歪七扭八,還總是熬夜在燈下縫著,樓越心疼他,勸他別再忙活這些了,讓底下的人去做也一樣。 但朝辭卻笑道:左右我也無事,能為你做些事,其實也給自己尋開心。 夢里的樓越也沒再多說什么。倒是把那些積壓的公務也都搬到了臨華宮,兩人一起秉著燭,一人繡囊,一人辦公。 等到子時后,樓越就說什么也不讓朝辭熬了,朝辭若是不愿,就被樓越直接扛回了床上。 朝辭罵他幾句,他轉而在朝辭額上親了幾口。 玦兒很快就三歲了。在他三歲生辰的前一日,今天白日的一切重現了。沒有中了如夢的朝辭很早就醒了,早早便去廚房準備了些許食材。等樓越下了早朝回來,用完午膳后,他便去廚房忙做榛子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