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晏訣老祖的大弟子朝辭又惹事了。 這事兒說不上什么大新聞,畢竟那朝辭囂張跋扈,這些年下來惹得事不知道多少,算不得多么稀奇。但是也正因為他能惹事,因此許多人都靠他那點時不時的趣事來慰藉一下沉悶的修行生涯。 朝辭其人,樣貌一流,天賦一流,家世背景一流,偏偏心性上不得臺面。許是他作為朝家的嫡幼子,打小便被溺愛慣了,來了焚霄宗后也不見收斂,仗著晏訣老祖對他的寵愛,越發驕縱跋扈。 這次他惹得事說來還占著些桃色,說是朝辭與一人為了摘月樓的一名女弟子打了起來。朝辭雖說心性不怎么樣,這天賦是真沒話說,打得那人金丹破損。誰知那人來頭還不小,是道玄門門主的親子,道玄門雖比不上凌霄宗,但也是靈域數一數二的大宗派,正準備來焚霄宗討個說法。 …… “師父,這是弟子從百寶閣淘來的千日釀,原本失傳百年了,誰知百寶閣還藏著一壇。”朝辭拿著一壇用碧玉玉壇裝著的酒,遞到祁晏止面前,頗為期待地看向上方那半斂著眼眸的祁晏止。 祁晏止一身白色錦袍,鴉羽般的烏發一半用玉扣扎起,一半垂直肩頭。眉峰與鼻梁都極為挺拔,在穿過窗子的微光的投射下在臉龐上灑下了一道頗為驚心動魄的陰影。鳳眸細長,眼瞳漆黑若深淵,薄唇微抿,在他面前,再不著調的朝辭也不敢放肆。 他沒看那酒,也沒管少年的殷勤,而是直接薄唇輕啟:“又惹禍了?” “唔……”原本嬉皮笑臉的少年頓時沉默了,睜著一雙琥珀色的貓眼,眨巴眨巴。 “那道玄門的人都已經到了東靈山了,你還想瞞著?” 東靈山距離焚霄宗不到兩百里,是焚霄宗防衛駐守的一部分。 “沒想瞞著師父。”少年癟了癟嘴。 “你真為了一名摘月樓的女弟子把那玄青打得金丹破損?”祁晏止將目光投向了朝辭,聽上去是問罪,語氣和神情中卻發現不了喜怒。 摘月樓是邪道門派,門內弟子盡習雙修功法。而玄青,則是那名與朝辭打斗的道玄門門主之子。 “怎么會?”朝辭睜大了眼睛,“是那玄青對弟子出言不遜在先,挑釁弟子,弟子才與其斗法。與那摘月樓女子毫無關系!” “罷了。”祁晏止無心聽少年的辯解,“那道玄門,本座會派人替你解決。” “師尊最好了!”朝辭高興地想往祁晏止懷里撲。 祁晏止被朝辭撲了個滿懷,眼中閃過難以察覺的冷漠,面上卻看不出什么異樣:“摘月樓的人,心思不純,你以后少與他們接觸。” 朝辭聞言,便知道師尊沒把自己之前的辯解當真,不由覺得委屈:“弟子沒有。” “那什么摘月樓的人,長得歪瓜裂棗還自說天仙,還比不上、比不上……”他偷偷瞄了一眼自家俊美若神只的師父,咽了咽口水,把自己真正想說的話也強行咽了下去,“還比不上弟子好看,約莫是大話說多了閃了舌頭,才越發不堪入目。” “阿辭。”祁晏止冷聲喚了他,“謹言慎行。” 太不懂欣賞了,毒舌小少爺多萌! 朝辭默默吐槽,不過面上卻不顯露半分。 “好好修行,之前教你的可心法參透了?你師妹近期便將突破金丹初期,你卻只知與人逞兇斗惡。心性如此不定,怎可在修行之途上長久。” 朝辭頓時撅了嘴,委屈了:“師父成天便知道師妹師妹,我才不會輸給她呢!” 說著他便直接跳出了祁晏止的懷中,風一般走出了這間屋子。 他跟容雅的天賦都是當代頂尖,他今年才將將成年,便已是金丹中期強者,而容雅則是金丹初期,但她同樣進步神速,據說突破在即。 朝辭總覺得師父偏愛容雅,因此在修行上也是鉚足了勁兒,幾年下來,竟然都能穩穩壓容雅一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