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們回來后,祁晏止罰朝辭去思過崖跪一月。思過崖終年凜冬,且靈氣雜亂,筑基期以上的成年弟子去跪上一月也夠嗆,更別說朝辭這個自小身嬌體貴的小公子。 那時祁晏止顧不上朝辭,心中也的確氣他帶容雅去了那遺跡。雖然他知道,就算沒有朝辭,若是容雅先發現了這個遺跡,容雅也一定會進去的。 容雅昏迷不醒,但身體上卻似乎沒有什么問題。祁晏止探查了她的識海,才發現了端倪。是有一強大的上古靈體寄存在了容雅的識海里。 也就是在這時,祁晏止與蒼遲見了第一面。 找到了緣由后,容雅便很快醒來了。畢竟蒼遲并不會傷害容雅,不過是容雅的識海核心下意識的自我防備而已。 但一個月后,朝辭才回來。他膝蓋凍傷了,整個人也瘦了一大圈。從前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下巴也變得尖尖的。 自那以后,朝辭便徹底與容雅翻了臉,見面也鮮少又好臉色。但這件事從頭到尾的始作俑者分明是祁晏止,這小孩卻仿佛記吃不記打一般,過了幾日又吭哧吭哧地黏在他身邊。 他好像有些隱蔽的愉悅,又似乎出現了另一種負面的情緒。 雖然朝辭對容雅冷淡了下來,但他對祁晏止依舊親近愛戴。每次新學了什么東西,總要屁顛屁顛地跑來與祁晏止說,揚起小腦袋等著師尊摸一下——就像祁晏止對容雅那樣。 他都說不清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或許朝辭在他眼中是一個遲早都要死的人,他無需對他浪費感情。 無論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從來沒有那樣夸獎過朝辭。只是淡淡地頷首,可有可無地說一句肯定。 只有當朝辭進了一個大階時,他才會表現出溫柔愉悅的模樣,與小孩多說些話。 看著小孩高高興興的模樣,祁晏止心中卻并沒有像表現出來的那么高興。 在修行上難以得到他的肯定,小孩又動氣歪心思起來。朝家財大氣粗,他便總尋來些天材地寶、或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稀奇玩意,獻給祁晏止。但是朝家再如何財大氣粗,也很難真正得到些什么對合體期巔峰大能有用的東西。更別說祁晏止真正的修為遠不止合體期巔峰。 這些東西討不了祁晏止的歡心,朝辭又不知從哪兒聽來晏訣老祖喜好蘭花。又花了許多心思找到了一株極為稀有的蘭花,養了許久,等到了花期便興沖沖地獻給了祁晏止。 但是喜歡海棠的是祁晏訣,并非祁晏止。其實原本按照祁晏止的性格,就算他對蘭花這等附庸風雅的東西并無興趣,也會裝作喜愛地敷衍朝辭幾句。 但是他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表現得極為冷淡,只說讓朝辭把心思花在正途上。 小孩的眼睛一瞬間就黯淡了下來。他癟著嘴,終是沒有說什么。 時間過得很快,朝辭進步得也很快。距離他入門,也才五年多,他已經從練氣八層到了金丹中期。 他的天資實在是可怕,若是他心性再狠一些,或許會比當年的祁晏訣自己還要出眾。 距離朝辭元嬰期,最慢或許也只需要一兩年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