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自從那一日看了那些春宮圖后,朝辭便時常做些與師尊有關(guān)的春夢。 他再是遲鈍,也該明白這是何緣故。 但不管怎么說,愛上自己的師父,都是有違人倫、大逆不道之事,他這些心事不能與旁人說,但憋在心里又難受得很。憋了好幾天后,他忍不住告訴了蒼遲。 蒼前輩好像十分開明,先前談到男人與男人相愛,他好似習(xí)以為常,并不覺得奇怪。而且蒼前輩又只是一縷幽魂,除了跟自己說說話以外也沒有其他人,那……好像就是一個再合適不過的人選。 “你最近怎么看起來心事重重的。”蒼遲問他。 正巧剛剛朝辭已經(jīng)自己說服了自己,正想找個合適的時機(jī)把這件事告訴蒼遲。誰知這個時機(jī)就已經(jīng)被蒼遲送上來了,他便支支吾吾地說:“前輩,你先前說,男人和男人相愛是正常的,那……” “嗯?”蒼遲挑眉,“你喜歡上男人了?” 他語氣帶著調(diào)侃般的笑意,眼中卻壓抑著風(fēng)暴。 朝辭僵硬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我好像……” “我喜歡上師尊了。” 他把這句話說完,像是完成了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大松了一口氣。 然而前輩卻遲遲沒有給他回話。 若是朝辭此刻抬頭,便能見到他以為的溫柔隨和的前輩,此刻的表情有多可怖。 屋內(nèi)的氣息沉悶了好久,久到朝辭都有些慌張了,難道師徒相戀,果真不容于世么?就連前輩這般通透之人,也無法接受? 而這時,蒼遲才將將把自己扭曲的面色勉強(qiáng)恢復(fù),他說:“祁晏訣?那種無趣又古板的人,你喜歡他做什么?” 朝辭原本還很忐忑,但聽到前輩這樣說師尊,又不樂意了:“師尊才不是這樣的。” 他小聲辯解著。 祁晏止在這個少年的心中是世上最完美的人。修行之人多慕強(qiáng),而祁晏止便是靈域最強(qiáng)者,一劍可斬天地,斷日月。朝辭可以說是從小便聽著他的傳聞長大,自小便仰慕晏訣老祖。晏訣老祖從不收徒,在他十三歲那年卻史無前例地收了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容雅為徒,朝辭做夢都在羨慕。誰知道過了一個多月,他居然真的夢想成真,成了晏訣老祖的第二個徒弟。 “但是他對你并不好,你不就是因為他偏心那容雅,你才討厭容雅的嗎?”蒼遲繼續(xù)問。 “師尊對我也很好啊……”朝辭小聲說,“就是沒有像對容雅那么好。容雅是女孩子,又沒有背景倚仗,師尊會偏心些也正常……” 雖然是這樣說,想到祁晏止對容雅的種種偏愛,他還是覺得心里難受得不行。 祁晏止是對他很好,前提是不涉及到容雅。 “你看,你這話說的自己都不信。”蒼遲極力克制住自己滿心的惡意,用正常的語氣說道。 他覺得朝辭簡直傻透了。祁晏止何止是偏心容雅。朝辭是祁晏止為容雅準(zhǔn)備的藥,他就要被害了性命,卻還在一無所知地愛上了加害者,為最終受益者開脫。 有那么一瞬間,蒼遲想要揭穿這一切。但是他畢竟冷情冷心慣了,無論如何,容雅不能死,他與那祁晏止又什么區(qū)別? 雖然是這樣,他還是無法忍受少年對他人的愛慕。 “這些暫且不談。祁晏訣是你師尊,師徒相戀有違人倫,你怎堵得住悠悠眾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