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不過突破元嬰,講究的是契機。容雅可能下一刻便會突破,又可能需要數年,這事誰也說不準。 知道容雅回來了,朝辭的心情莫名低落了一陣。容雅不在的這一月半,他獨享了師尊所有的目光和寵愛,如今容雅一回來,他便有些患得患失了起來。 不過師尊除了在容雅回來那天,與她說了一些突破的準備和事宜后,就鮮少再與容雅獨處。只有容雅三五天來一趟請安,兩人之前的相處算得上冷淡。朝辭便又高興了起來。 他覺得師尊真的待他與從前不同了,或許…… 或許未嘗不能接受他的心意。 ………… 三月之期已經到了最后一個月,這天,朝辭的合歡蠱又發作了。 他與師尊在師尊的臥室中極盡纏綿,朝辭難以承受地喘息,泛紅的水色眼眸卻一直看著祁晏止的眼眸。 “師尊……我、我……” 在那堪稱兇狠的掠奪中,朝辭強忍著淚意,一字一句,真摯而期盼地說:“我心悅您。” 祁晏止的動作一頓。 他似乎整個人都愣住了,這一句話給他帶來的沖擊和震動并不輕。 朝辭期待師尊能給他一句回復,但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 他的眸色漸漸暗了下來。 但這時,男人終于從那震動中回神,隨后在朝辭的唇上落下了疾風驟雨般的吻。 朝辭被男人吻得喘不過氣。 但心下卻暖了許多,甚至升起了喜悅。 這也算……是回應了吧。 我心悅你,師尊。 ………… 也許是這一場告白刺激到了祁晏止,他顯得格外兇狠,朝辭哪怕突破了元嬰,也生生被他折騰得暈了過去。 等天光大亮后,祁晏止的府邸來了一位求見之人。 祁晏止隨手披上外袍,走出了內寢,又給內寢打上了禁制。 “何事?”祁晏止看著對面之人問道。 那時一位丹師,也是焚霄宗僅有的一位九品丹師。 “老祖,清點庫存時發現那紅蕊蓮因年份太久,藥力已流逝大半,無法滿足煉那丹藥的條件了。”丹師說。 “這事你交代下去便是了,何必來與本座說?”祁晏止蹙眉問道。 紅蕊蓮雖是罕見稀少,不過對于焚霄宗來說并非難事,吩咐人去市面上搜尋便可,三五日,總能找到。 “在下只是想順便詢問一下……容雅突破在即,那朝辭的道骨什么時候才能取下?”丹師問道。 煉這丹藥,對他來說也難度也很大。何況此時主藥已經成熟,祁晏止卻遲遲不愿取下,他也忍不住來詢問。 他也聽說了朝辭近日與祁晏止關系甚密,甚至這幾月都是住在老祖的府邸中。若是老祖與那朝辭感情深厚,舍不得了,決定舍棄容雅,他先問一聲,也好有準備。 “這事不急,容雅結嬰至少三日,屆時再取道骨不遲。”祁晏止皺眉道。 丹師一時間也揣測不出祁晏止的態度,但也不好現在開口質疑,只能先行退下了。 誰也沒發現,那原本在昏睡中,且有結界籠罩的朝辭,一瞬間咬破了紅唇。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