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百余年了,眾人也隱隱看出了一些東西。那陣法或許是招魂陣,老祖是想尋一個死人。 至于尋的是誰…… 百年前,老祖座下的大徒弟朝辭突然逝去,過了月余,老祖便突破了渡劫期。 放在一起想,老祖如今是想尋誰,對焚霄宗的一些明眼人來說并不難猜。 但這次的動靜卻有些不同。 那道熾白的光柱沖天而起后,并不想往常一樣,在幾個時辰后緩緩散去,而是隱隱冒出了些許紅色光芒。 這些變化,就算是在大殿之外的人都能發現,更別說就站在陣法旁的祁晏止。 這陣法是由他主持的,以他的靈力為牽引。 他原本漠然的神色猛地一亮,狂喜與激動在心中翻涌,雙手都止不住顫抖。 一百多年了,他就算從不放棄,心中也漸漸明白,少年或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但是今天,卻驟然給他了這么大的驚喜。 他心神一動,瘋狂給陣法灌輸他的靈力。那道光柱光耀更甚,破開了層層云浪,大日于此都略顯黯然。 與此同時,遠在數千里外的朝辭也突然有些頭疼欲裂。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蒼遲正打算給他重塑道骨。兩人已經呆在了修行室中,朝辭卻突然頭疼了起來。 靈魂被拉扯的感覺,沒有人比朝辭更加熟悉了。畢竟他被系統扯來扯去不知道扯了多少次了。 系統傳送靈魂的技術已經十分純熟了,基本無痛。但是這種在遠處強行召喚他、拉拽他的方式顯然更加粗暴,讓朝辭頭疼得不行。 他自然是第一時間開啟了痛覺屏蔽功能,再裝出一副頭疼欲裂的模樣。 他當然知道這原因是什么,也希望蒼遲能知道。 “怎么了?”蒼遲見狀連忙問道。 “前輩……我頭疼。”朝辭露出疼痛無比的模樣,“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拉我……” 蒼遲立刻將手指點在了朝辭的眉心,沒過多久,他的眉頭便深深皺起,同時神色也變得幽暗至極。 是祁晏止。 他忙將朝辭護在懷中,同時用靈力死死護住他的識海。 他沒有瞞著朝辭,而是直接說道:“是祁晏訣,他想將你拉回去?!? 百年前,朝辭還未出事那會兒。蒼遲是覺得祁晏訣有些不對勁,他的實力遠不止合體期巔峰,大乘期還差不多。但是他也以為只是祁晏訣對外隱瞞了實力。 直到幾十年前,他在虛無領為朝辭的重塑身體尋找材料時,偶然見到祁晏止獵殺一頭大乘初期的妖獸,那時他的身上是滔天的魔氣,蒼遲才發覺了些許不對勁。 朝辭死后的二十年,容雅便突破到了分神期。此后沒過多久,蒼遲便為自己重塑了身體,而且慢慢在靈域發展自己的勢力。 他是上古的靈皇,也是上古最后一任靈皇。相當靈皇,非但要成為靈域第一人,而且修為至少要在大乘期以上。那時候飛升之路驟然崩潰,無數大能瘋狂,整個靈魔二域也也陷入了混戰。 蒼遲也是瘋狂的其中一人。 他是純粹追求變強的人,而那時他已經是大乘期巔峰,離飛升一步之遙。卻得知飛升之路突然崩壞,他如何能忍受? 后來,他屠盡了靈魔兩域的強者,希望以血祭出飛升之路。 最后,飛升之路的確出現了。 蒼遲在天道的怒吼下,踏血而行,登上了通天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