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反正他現在也不胃疼了,怎么可能真的帶這種女生用的東西。 而此時他胃疼得痙攣,卻恍惚間想起了那碗粥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喜歡朝辭。 或許很久之前就發現了。 但是那又怎么樣?且不說朝辭喜歡的是女性,就算他喜歡的是男性,賀律也不可能真的就與朝辭在一起。 或許這種喜歡只是錯覺,也只是一時的新鮮。他不可能真的跟這樣比他大了七歲、既沒有家世、也不算好看,甚至性格上也接近于古板老實的男人在一起一輩子。 或許這種喜歡,與跟他在一起過的那些女生沒什么不同。新鮮感過了,過兩三個月,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怎么可能為了這點喜歡就把自己跟這樣一個老男人捆在一起一輩子呢? 他一向都對那種失去了戀人、痛不欲生的故事和說法嗤之以鼻。 2020了,誰還能真的沒了誰就活不下去? 再說他當時雖然有些喜歡哪個老男人,但是也被管得渾身不舒坦,玩什么都不盡興。 但是真的分開了,他把之前想玩的都玩了個遍,卻又覺得無趣極了。 一開始是有些心虛。 像是背著父母玩鬧了一天的孩子,從最初的愉悅,到愧疚心虛,最后沒著沒落。 心里空了一個大洞。 ………… 一覺醒來后,宿醉的感覺令他頭疼欲裂。 不知道是這種生理上的難受壓過了心理上的情緒,還是白天壓住了夜幕的爆發。 他好像也沒那么難過了。 賀律松了口氣。 果然,誰沒了誰活不下去。 他這樣想著,但接下來的日子卻是完全失去了控制。 有時候賀律好像很清醒,和朋友有說有笑,工作上的事情也能處理得一點不差。 但是有時候壓抑在心底的情緒又會突然爆發,讓他難受得說不出話來。 他都分不清這些情緒是壓在了他心底,還是時有時無,有時候存在,有時候又不存在。 人的一生太長了,不太可能一直沉浸在某種情緒里。 喜歡打游戲時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愛打游戲,熱衷吃甜食也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不喜歡吃,但過了幾年,慢慢成長,又會覺得游戲也沒意思,甜食也沒那么好吃,反而膩。而這些想法,換做幾年前的他們來說,是不可想象的。 人的思想和情緒就是這么奇怪,曾經近似瘋狂的喜愛或是極盡一切的排斥,可轉變后又都這么理所當然。 所以賀律曾經也不相信自己會真的離不開朝辭。 所以賀律現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控和崩潰,又會被第二天清晨時的平靜所麻痹。 直到這樣的失控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漫長。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