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朝辭那件昨天還潔白如新的白襯衫,現(xiàn)在已經(jīng)泛黃得不成樣子了。 “我很快就曬完了,等我一分鐘我們就去吃飯。”見朝辭來了,賀律邊曬衣服邊抬頭對朝辭說道。 朝辭扶額:“你……直接把這些衣服一起扔洗衣機里洗了?” “不然呢?”賀律奇怪地問。 他從前衣服穿一次就能扔了,再不濟也有傭人負責洗,他能知道洗衣服要扔到洗衣機滾一滾再掛起來曬已經(jīng)是得益于常識的廣泛普及了。 “白衣服不能和其他顏色的衣服一起洗。”朝辭有些無力地說道。 他現(xiàn)在活像養(yǎng)了一個突然孝心大發(fā)的兒子,著急著幫家長做各種家務(wù),卻總是越搞越砸。 但作為家長,不能直接罵兒子。 “這件衣服我拿去重新洗,你把其他衣服拿下來抖一抖再掛上去。”朝辭拿下了那件白襯衫,走向洗衣服的水池。 賀律看了看那件被朝辭拿在手里的白襯衫,終于發(fā)現(xiàn)了它好像的確跟洗之前有些不一樣。 他剛剛還以為是衣服碰了水之后的正常反應(yīng)。 他有些心虛,隨后把一件衣服拿下來正打算依照著朝辭吩咐抖一抖,卻聽見朝辭突然又囑咐了一句:“小心別把水甩到自己身上。” 朝辭本來覺得沒必要說,但是想了想,又覺得賀律的確做得出來這種蠢事。 只是一句隨口的提示,賀律卻像是得到了什么夸獎一樣,高興得不行。 曬完衣服兩人去吃早餐,賀律煮的是黑米粥,配著一些小菜。 早餐結(jié)束后朝辭繼續(xù)去工作,賀律好像沒什么事情,但還是粘著朝辭一起去了書房。 朝辭有些無奈:他來書房辦公就是想甩開賀律,賀律跟個跟屁蟲似的他來書房還有什么意義。 但是現(xiàn)在反悔也沒什么意義,估計他回臥室賀律也會跟著。 朝辭在旁邊工作,賀律像個學生一樣拿著一本物理類的書籍在看。 光是那個書名朝辭就覺得無法理解,更別說內(nèi)容了。瞄上一眼朝辭就又被傷到了一顆學渣心。 到了十點半左右,門鈴響了。 “?”朝辭從電腦面前抬頭,看向門口處,有些奇怪。 難道是快遞?但是他最近沒買東西啊。 卻見賀律直接起身走出去:“是我買的食材到了。” 行吧,隨你折騰。 朝辭都懶得理會了,繼續(xù)埋頭工作。 賀律樂意干活,他又不心疼,阻攔什么? 朝辭沒出去,他以為只是賀律叫的什么天貓超市之類的網(wǎng)上外送食材到了,卻不知道這些都是賀律從國外直接空運過來的最新鮮食材。 朝辭現(xiàn)在不知道,不過等他吃飯的時候就知道了。 什么澳洲大蝦,法國鵝肝,朝辭平時吃上一頓就得花掉大半個月的工資,現(xiàn)在倒是隨便吃。 問題是……這味道也太一般了吧! 就算花的是賀律自己的錢,看他這樣霍霍食材,朝辭也產(chǎn)生了一種迷之浪費和心疼的感覺。 “不如……以后菜還是我做吧。”朝辭忍不住說道。 他完全是出自一片好心,至少他們兩個人之后都能吃得好。 誰想到賀律一秒變委屈:“你嫌我做得難吃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