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朝辭第二天就醒了。 賀律模樣很憔悴,眼下一片烏青,眼中血絲浮現,臉色難看得像鬼。 但他一看到朝辭醒了,臉上卻馬上帶上了笑容,將朝辭扶起來。 “你醒啦?餓不餓,喝點粥吧。”他說著,將旁邊的白粥遞到了朝辭面前。 還幫朝辭舀好了要遞到朝辭面前。 朝辭蹙著眉,沒有管遞到嘴邊的勺子,而是轉頭看向賀律,直接問他:“我怎么了?” “沒怎么,醫生說你太累了要多休息。”賀律表情看起來很自然。 朝辭卻不吃他這一套,神色沒有一絲動搖:“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你也沒必要瞞著我。” “直接告訴我醫生怎么說吧,不然我自己去問也一樣。” 賀律神色一僵。 他將勺子放回碗里,輕聲說:“是胃部腫瘤。” 再聽到這幾個字后,朝辭好像沒有其他什么特殊的反應。 但是臉色卻是灰敗了下來。 “阿辭你別擔心,還不確定這腫瘤是良性還是惡性呢。你還怎么年輕,不會的,就算真的是惡性,現在胃癌也不難治,只要……” 只要不是晚期。 后半截話,賀律沒說了,朝辭卻明白他的意思。 “等檢查結果出來再說吧。”朝辭看向浮空中的一點,神色虛晃。 …… 或許墨菲定律本身也符合它的規則。它總是在最不應該的靈驗的時候靈驗。 檢測結果出來了,是惡性腫瘤,晚期。 站在朝辭身旁的賀律眼前一黑,扶住了椅子才勉強站穩。 朝辭的反應卻比賀律平淡得多,他只是問醫生:“那我還有多久?” 醫生表現得很為難:“這個,也說不好……如果您積極配合治療的話,也是有可能再有五年甚至以上的生存期的。” 五年。也加了一大堆前提。 足以讓朝辭和賀律聽出他的言下之意。 “我知道了。”朝辭說。 事實上朝辭的情況比醫生跟朝辭說得要更加嚴重一些。 后來醫生單獨找過賀律,朝辭這個情況,按照一般情況,最多存活兩三年. 醫生沒直接把話說死,這點朝辭當然知道。這病可是他自己讓系統按上去的。 怕影響病人心態,所以只能將最真實的情況告訴家屬,這沒什么錯,不過朝辭卻覺得有些好笑。 賀律才是那個最容易被這件事影響情緒的人吧。 果然,賀律回來后,臉色已經不是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但是他還是緊緊抱住朝辭,不住親吻朝辭的額間:“別怕,阿辭……我帶你去國外,我們接受最好的治療,一定能治好的。” 我沒害怕,是你在害怕啊。 朝辭無聲嘆息,輕輕拍著他的后背。 這一拍像是觸到了什么了不得的開關,賀律這家伙頓時抱著朝辭嗚嗚地哭了起來。 “阿辭、嗚……我好害怕,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