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趙繹早上看了那封信,白天一整天,朝辭身邊的位置上都沒有人。 老師來詢問,朝辭也只說趙繹生病了,在寢室休息。對于這些家世煊赫的學生,只要不觸犯校規校紀,老師一般不會很嚴格,尤其是像趙繹這樣成績也十分優異的學生。 那天晚上。 朝辭推開寢室門,看見坐在床上一語不發的趙繹。 房內燈都沒開,只有沒關上的窗戶透出的零星微光。 朝辭將手上提著的東西放在桌上,頓時靜默的室內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是一箱啤酒。 他抽出了兩瓶啤酒,把瓶蓋都打開,將其中一瓶遞給了趙繹。 趙繹沒有接。 “別想了,喝吧。”朝辭說。 手中的啤酒瓶被接過,眼前人仰起頭,將啤酒一飲而盡。 朝辭也猛灌了一口。但他酒量不是很好,喝了一大口就有些嗆。 他不在意地抹了把嘴,又陸陸續續開了幾瓶,繼續遞給趙繹。 一瓶又一瓶,最終趙繹下了床,主動拿起酒猛灌。 …… 不知過了多久。 不算晴朗的月光下,兩個少年直接坐在地上,身旁是滿地的空酒瓶。 趙繹一人喝了有十幾瓶,顯然是醉了。但是他這人喝醉了不紅臉,只紅脖子。 他又猛灌了一瓶,放下酒瓶后眼淚跟著溢出。 “她明明知道我不怪她……為什么還要走?”他嗓音很沙啞,若野獸低吼,“我可以保護她啊,只要她留下來!為什么一定要走……” 他將頭垂下,哭得歇斯底里。 朝辭看著眼前這個如同困獸般的少年。 他還太年輕。他的人生,也太順利了。 他是趙家下一任繼承者,而南小槿的家族卻是一只覬覦趙家血肉的鬣狗。 他就算不顧家中長輩反對,執意要袒護南小槿,又能護著多久?他們又如何能走得到最后? 而這一切,必然會成為橫在他和趙家之間的溝壑。趙繹或許不在乎,但南小槿卻是在乎。 她是個太善良的姑娘,哪怕她知道對趙家的圍獵只是她父親的個人作為,她依舊會愧疚。更別說之后還要更加連累趙繹。 就算這些都不談,南小槿她也不是一個人。 她還有母親,還有弟弟……難道都依靠趙繹嗎?就算趙繹能做到,她的母親和弟弟又該怎么看待她這個依靠仇人存活的親人? 所有所有,趙繹沒想到的一切,或許都是南小槿的考量。 她的心思太細膩,而趙繹站得太高、過得太順,想不到這些。 朝辭無聲地苦笑著,眼淚卻在流出前蒸發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