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著道了。 自從玩開了之后,朝辭也認識了不少狐朋狗友。這些人大多和他家世相當,至少也能進入他們那個圈子。從前有所聽聞,但并不算熟,如今因為都喜歡男人,又都是玩咖,倒是成了酒肉朋友。 其中有個人今晚約他去了個酒吧。朝辭一貫謹慎,也從不碰離開自己視線的飲品。但是見了鬼,那瓶酒居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加了料,若非他喝了之后馬上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是絕對猜不到的,跟變戲法似的! 帶他來的人也發現了朝辭的不對勁,但是他卻完全不以為意,反而笑道:“朝少,我知道這里幾個頂好的貨色,馬上把他們叫來。” 這或許是這家酒吧慣用的把戲,這人早已不當回事兒,還把它當成一種有趣的玩法。 但朝辭可不覺得有趣。 朝辭的神色頓時變得冰冷無比,推開那人直接走出了酒吧。 他當時的狀態也開不了車,直接在門口攔了輛計程車回去了。 渾身的血液像是在燃燒,又像是在凍結,虛幻交加間唯有欲望成了唯一的最真實的渴求。而這樣全然不可控的狀態,也讓朝辭不知為何變得格外脆弱。 因此他沒有去任何一個炮友家,包括他清楚地知道家中住址的檀烈。而是下意識地想回到那個公寓,見一見趙繹。 他沒有想太多,只是被燒昏了頭腦,留下想見到趙繹的執念。 他也并不想對趙繹做什么。因此哪怕等他坐了近一個小時的計程車回到家,意識幾乎已經被燃燒殆盡時,他回家的第一件事也只是不斷地喝熱水。仿佛這樣就能緩解胃部和全身的干渴。 但是沒用。 只會越喝越渴。 而該死的趙繹還一直在他旁邊又說話又折騰,甚至把他的水杯搶走了! 朝辭抬頭看向趙繹此刻嚴肅中夾著不滿和擔憂的神色,看著這張他見了十三年,愛了七年的臉,腦子里那根屬于理智的弦終于燒斷了。 他拉住趙繹的領帶,直接吻了上去。手順勢緊緊抱住了他的后背。 趙繹瞪大眼睛,下意識想要將朝辭推開。 但是這一次的朝辭與上次只會單純的唇碰唇親吻的朝辭不一樣,此時他熟練無比地撬開了趙繹的唇,柔軟又香甜的舌頭伸入了他的口腔。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