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朝辭這安慰也算差強人意,檀烈不再糾結趙繹的問題。 事實上,他也知道自己跟趙繹根本沒法比。朝辭身邊的人如過江之鯽,但這些人,包括自己在內,都不重要,只有趙繹才是他心底不可觸碰的禁區。 但是他回頭想想宣承,又覺得氣血上涌。 “你怎么還是沒跟他斷了?”他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質問,“他有什么好?宣家傳統古板,不可能允許他出軌,現在已經在幫他物色聯姻人選了,你跟這種人有什么好來往?” “你調查他?”朝辭皺眉。 宣承在b市很出名,但是檀烈作為一個才來到華國沒幾個月的d國人,不可能就把宣承和宣家了解得這么清楚。更別說什么準備物色聯姻人選了,這事情朝辭都不知道,應該是還未曾公開的消息。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特地調查了宣承。而他跟宣承唯一的交集就是朝辭,因此他調查宣承,本質上是為了干預朝辭的私生活。 “我就隨便查了查,萬一他是個人渣怎么辦……”檀烈看著朝辭臉色沉下來了,也變得有些心虛起來。 “他是不是人渣,都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朝辭抬頭反問。 “……”檀烈沒說話,心臟卻像是被拉扯般疼痛。 他為什么要調查宣承,這件事跟他又有什么關系——其實這兩個問題的答案,他和朝辭都知道。 因為他喜歡朝辭。 可朝辭卻不稀罕這份喜歡,他只是把自己當成炮友,一旦越界,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抽身離開。 檀烈沉默后,直接道歉了:“是我錯了。” 僵持下去沒有意義。除非他真的想就此跟朝辭一刀兩斷。 “你早飯吃了沒?這里的早餐味道不錯,我讓他們給你留了一份。” 說完連檀烈自己都感覺一陣悲哀, 換做幾個月前的他,怎么想得到自己也有這么卑微的一天。情人跟別人出去一夜情,他非但提都不能提,還要擔心情人生氣而轉移話題。 “走吧。”朝辭率先走在了檀烈前面,隨后回頭對檀烈說道。 檀烈就像是得到了什么特赦一樣,跟在他后面走了。 吃完了早餐后,一伙人都說要去玩水上滑翔傘。 趙繹是玩滑翔傘的高手,滑翔傘證書共有五個等級,從a到e依次深入,趙繹已經考到d了。若非他沒太多時間參加正式的滑翔傘比賽, e級證書離他也不遠了。 朝辭自己也會玩一點,不過他是個菜鳥,玩的話就是會一點點,不太盡興。因此以前玩滑翔傘,都是趙繹帶著他一起,這人還能各種高空炫技,留空飛行、越野長途飛行……跟他玩比自己隨便玩有意思多了。 不過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朝辭連飛機座位都不跟趙繹坐一塊,更別說坐同一個滑翔傘這種親密的行為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