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比起檀烈的恨不得天天跟他綁在一起的黏糊,這位情人倒是顯得十分克制。 當然,朝辭理解他,畢竟年紀大了么。 是的,這人叫霍沂歌,名字聽起來詩意又仙氣,其實已經三十七了,比朝辭大了足足十七歲,跟朝辭他爸算是一輩的人了。 不過比起朝辭他爸這樣還受制與妻子的娘家,手里的權力不是還掌握在老爺子手里就是被私生子奪取的窩囊廢,霍沂歌卻是完全不同的。 b市霍家,早年發家的背景十分復雜,這十幾年來在明面上幾乎全部洗白了,這靠得都是霍沂歌的掌舵。 朝辭才八九歲的時候,就聽周圍的人說過彼時已經二十五六的霍沂歌的故事。他是當時霍氏當家人的發妻的幼子。那發妻一共身有一子一女,女兒足足比霍沂歌大了九歲。發妻在結婚六年后才生下女兒后,此后更是九年無所出,又生性懦弱,因此九年間霍氏當家人養了無數情人外室,連私生子都接回家了四個。 等霍沂歌出生時,那私生子最大的都有十四歲了,也得到了霍家的承認。而霍沂歌生下來時卻先天不足,醫生說難以養活,這就更打擊了他們正室一脈的地位。 霍沂歌從小就是個病秧子、藥罐子。他父親就更加厭惡他和他的母親,那些私生子和小三也因此更加囂張跋扈。等霍沂歌剛成年不就,那些都年近而立的私生子們開始爭奪霍家的權力,掀起一場又一場的腥風血雨。 那時,霍沂歌、他的姐姐和他的母親,在旁人眼中無疑都是這場硝煙的炮灰。 一開始的確是。他姐姐被那些人派來的人騙去了手中的股份和機密,最終死于一場所謂的意外車禍。 而懦弱的母親在悲痛和歉疚之下也一病不起。霍家人斷絕了他們所有的經濟來源,讓霍沂歌和霍母根本無法支付這昂貴的療養費。最終是霍沂歌在其中一人面前跪了一天一夜,險些廢了一雙腿,才得到了醫藥費。 但最終誰也想不到,竟然是這個先天不足、一直靠著藥物維持生命的霍沂歌,取得了這場戰爭的最后勝利。 霍父被他送進了療養院,而所謂的哥哥們也要么在牢里,要么在地下。 朝辭沒想到自己還能跟這樣的傳奇人物有所牽扯,還是在床上。 朝辭自己那個窩囊廢爸,也就比霍沂歌打了六七歲。他爸也算是保養得宜,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在見到霍沂歌之前,朝辭以為他應該跟朝父差不多。 但沒想到霍沂歌長相卻是一點也看不出是三十七歲的人。看起來撐死了三十出頭,一般人來看最多二十多。他容貌俊美而顯得有些斯文,臉色總是蒼白缺少血色,可一雙眼眸卻極為黑沉銳利。 哪怕朝辭天不怕地不怕,連命都不在乎,但每次和他對視時心中都會冷不伶仃打個突。 但是朝辭也不是想和他有什么生意上的來往,當個床伴情人么,互相都只是為了追求感官刺激罷了。霍沂歌這樣的,反倒顯得更加刺激。 因為他比朝辭大了一輪多了,因此朝辭都管他叫霍叔叔。 霍叔叔可能是真的身體不太好,基本上一兩個星期才會來找朝辭一次。但是每次從霍沂歌那里回來朝辭又慶幸他這稀少的頻率,因為他比其他情人都要能折騰上十倍,每次一去就是脫層皮,沒個三兩天養不回來。 今天是周五,去的話剛好明天周末可以休息,不知道是不是霍沂歌有意安排。 回了霍沂歌的短信,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快下午時,朝辭又收到了一條短信。 【上完課回家一趟,我有話問你。】 發信人是朝建東,朝辭他爸。 而他所謂的“家”,就是朝建東和張云茹常年居住的別墅。至于朝老爺子,則是住在老宅那邊。原本還經常出來走動,但是自從今年年初中風后,就不怎么出來了。 朝辭看著這條短信,眨了眨眼。 他用膝蓋想都能想到朝建東找他是為了什么。只是沒想到他居然現在才找他。 剛好,他下午就一節課。找完了朝建東,再去見霍叔叔。 上完了下午的這節課后,朝辭就自己開車回了朝建東所謂的“家”。 別墅很大,朝辭剛一進門,就被家里的保姆告知朝建東在書房等他。 架子還挺大。 朝辭嘲諷般地想著,隨后又徑直去了書房。 書房門關著,朝辭敲了敲門,里邊就傳來聲音說:“進來。” 朝辭走進來,順手帶上了門。轉過頭看向朝建東,人還沒站穩,就聽朝建東突然一聲冷呵:“給我跪下!” 朝辭被他這一驚一乍地弄得動作一頓,隨后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發什么神經?”他非但沒有半點跪下的意思,反而挑眉反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