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霍沂歌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金絲眼鏡下沉靜如水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朝辭。 朝辭沒由來感到一陣心慌,他忍不住解釋道:“宣承本來就不喜歡女人,答應聯姻才是害了他和別人家的姑娘一輩子,這怎么能說是他因著我的關系?” “那你說,他和你什么關系?”霍沂歌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著朝辭。 “……” 朝辭從來沒有騙人感情的意圖,也從來沒有想要向自己這些情人隱瞞這些。 在其他任何情人面前,他都能直接地回答。 什么關系?炮友情人的關系。 如果他們還有接著問,甚至還要試圖掌控朝辭的生活,那么朝辭就要考慮結束這段關系了。 可這個人換做是霍沂歌,就這樣坐在霍沂歌的面前,朝辭卻始終無法直接地將答案說出口。 不是不想,而是恐懼。 似乎只要他說出答案,這個看似溫和沉靜的獵食者就會瞬間撕裂那層溫和的外衣,露出其下那他無可想象的猙獰可怖。 但隱瞞沒有意義。 以霍沂歌的勢力,想知道這些是再簡單不過了。 “炮友。”朝辭說。 “檀烈也是?” “嗯。”朝辭微不可查地點頭。 他見對面的人從喉間發出了一聲低笑。 “我還當你年紀小。”他輕嘆著,朝辭聽不出他是何意蘊。 他還當這小孩年紀小,卻沒想到這小孩在外頭情人都快組個團了。 其實霍沂歌不喜歡年紀太小的情人,太粘人了,又要哄,霍沂歌自認沒那么多精力。 那天晚上不知道為什么就被這小孩迷住了,第二天起來也一點都沒有后悔,還想跟這小孩發展長期關系。 但是小孩看起來最多二十歲。曾經霍沂歌也有過幾個像他這般年紀小的情人,最終留下的感官都并不好。 雖然他愿意再為朝辭破例,但是想到曾經那些黏黏糊糊最后又鬧得不好看的情人,他還是再三警告朝辭,兩人只是炮友關系,互不干涉。 甚至為了表明這點,他對朝辭都冷淡了許多,刻意拉開了不少距離。就怕這年紀小、心智不成熟的小情人也像從前那些蠢貨一樣弄得難以收場。 誰想到這小情人比他還懂得保持距離,平日里只要他不主動找,這小子絕對不會有來找他的念頭。 朝辭似乎也看出了霍沂歌之前那想要劃清界限的心思。早晚也不見問候一句,叫他過來一晚上,第二天提褲子就走人。 說不好人就是犯賤,霍沂歌到了這年齡地位都脫不了俗,又或者朝辭這小子就是有讓人又愛又恨的本事。他被這小子迷得五迷三道,平時想多和他相處些,又擔心給這小子生了不該生的錯覺,一直克制著自己。 誰知道他退一步,這小子就能退十步。 后來有些風言風語傳入了霍沂歌耳中,這些事情霍沂歌都是不會在意的,不過都是些小輩間的風風雨雨罷了,誰知道冷不伶仃聽到了朝辭的名字。 他這才察覺了不對勁,叫人查了以后,才知道這小子白生了一副乖巧的好相貌。 他還怕小孩黏上自己,結果誰想得到這小子比自己還避之不及! 霍沂歌人都快到了中年,婚沒結,倒是提前體會了一把綠云罩頂的滋味。 “跟他們都斷了。”霍沂歌說。 他還是舍不得把這小子如何,以前也怪他沒和他說清楚,只要他現在都斷了,那這些事情就當是沒有發生過。 他在等朝辭點頭。 但等了許久,朝辭卻沒有任何言語和動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