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是一件沒有窗戶的房間,哪怕燈光足夠明亮。 最里面的墻鑲了一整面的銅鏡,打磨得極為光亮。 而左側的墻則是設了一面到頂的置物柜,有些地方擺著書,有些地方擺著一些精巧古樸的東西,看上去像古董。 那銅鏡前的前面,是一只巨大的木馬,朝辭手心被汗液浸濕,又轉頭看向了那個置物柜里的東西,等看清后,更是瞳孔一縮。 “弄到這些東西還真是廢了好一番功夫,知道你愛干凈,那些都是我讓人專門仿制的,你要是想見真品,下次我可以帶你去。”霍沂歌說。 是的,那些都是淫巧的古董。霍沂歌將它們買來后,還特地讓人仿制了新的。 從前他和霍沂歌在一起的時候,霍沂歌雖然體力精力不見得比其他情人差,但是就喜歡用那些小東西。不過說實話,那些小東西也的確有意思。純粹的體力再好,它們也能給出不一樣的體驗。 朝辭圖新鮮,也就隨他去。但是那些都是些常見的小玩意兒,玩不了過火。和眼前這些比起來,的確是小巫見大巫。 朝辭渾身僵冷,但看向前方神色淡若深潭的霍沂歌,最終還是僵直著身體往他那邊走了過去。 比起其他,皮肉之苦反倒是最輕松的。 ………… 朝辭面對的一切,趙繹都無從知曉。 此時他回到住所,望著空無一人的公寓,只是兀自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便坐到了沙發上。 他只以為朝辭像從前許多個夜晚一樣,在外面廝混。 他心里其實并不平靜。 自從在馬爾代夫,他在陽臺上站了一夜后,他的心就再也難以平復下來。 白日里尚且還能做些事情來讓自己不去想這些,尚且還能有足夠的理智來壓制這些過分的妄念,但是到了將要入睡的夜里,那旖念便如濃霧般在沉沉的夜色中將他籠罩。 在那一天晚上之后,他總能想起朝辭中了藥的那天。 那天,那個晚上,瘋狂擁吻自己的朝辭。他抱著自己,想抱著最后的甘醴和救贖,又像是畢生的渴求與妄想。 那是一種瀕死的、近乎哀傷的渴望,是的,趙繹能感受到。 在那一刻,趙繹像是真正知道朝辭所說的“愛”又多么沉重、又帶著多少痛苦。 也因此,他被這樣的情感迷住了。 他迷失在了這極度的渴望和哀傷中,有那么幾分鐘,他的腦子一片空白,他只想著掠奪、只想著回應。 他心疼那樣的朝辭,也為那樣的朝辭著迷,在那迷失的瞬間,他有過那樣的念頭——為什么不能放棄一切、和他在一起?你舍得他這樣痛苦嗎? 但最終還是理智拉回了他。 如果他真的珍視朝辭,這樣的回應不是珍惜,而是后患無窮的施舍。 所以他將朝辭拖上了浴室,赤紅著眼將冷水一遍遍灑在他身上。 他顧不得朝辭的冷和難受,因為他的理智也在失控的邊緣。 原本這才是他對那一晚,最深的印象。 但是在馬爾代夫見過那樣的朝辭后,這一切又不一樣了。 他依舊頻頻回憶起那個晚上,想起的卻是那個精怪水妖一樣的朝辭。 他記得他唇上柔軟又溫熱的觸感,記得他被打濕的襯衫下玉色無暇的肌膚,甚至還有那兩處若隱若現的嫣紅。 無數次出現在他的眼前,又無數次入侵到他的夢境。 一開始他的夢只是那間浴室。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