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難道和你一樣,也是他在外面的情債?他把你丟下,跟霍沂歌跑了?” 他的語氣越發玩味。 趙繹還想說什么,面前猛地揮來一拳。 趙繹下意識伸手擋住,神色也從玩味變得不善:“檀總,說話歸說話,在這里動手算什么?” 雖是這樣說,但他手上也沒見留情,指骨不斷施力,檀烈的手腕被他捏得甚至能聽見骨頭的些許響動。 他空著的另一只手解開了襯衣上方的兩粒扣子,又松了松領帶:“你要是真想動手,我也可以奉陪。” 聽到朝辭不見了,趙繹不是不擔心。 但是他到底不了解情況,不明白朝辭現在的情況和霍沂歌的態度有多危險。他下意識便以為是檀烈和霍沂歌爭風吃醋弄出來的麻煩。 上次雖然他和朝辭鬧得不歡而散,可朝辭到底和旁人不一樣。他此時只是不想在檀烈面前顯露,并非不擔憂。 只是檀烈一點也不想和趙繹扯這些了,他與趙繹對視著,突然道:“你知道朝辭為什么要和我去d國嗎?” 朝辭和檀烈去d國,難道不是因為檀烈嗎?那天朝辭的態度明明說明了一切。 他下意識這樣想著,只是他看著檀烈此時的神情,卻又莫名遲疑了。 “為什么?”他忍不住問。 “他生病了。”檀烈說,眉宇間滿是壓抑的沉重和郁氣,“重度抑郁癥,自毀傾向嚴重,d國在這方面的治療水平更高。” 短短二三十個字,卻讓趙繹渾身都僵住了。 檀烈沒有理會趙繹此時的反應,他面無表情地繼續說:“你知不知道為什么朝辭要瞞著你消失兩個月?因為在兩個月前,他在你和他之前住的公寓里自殺了。” 他說到這,原本還是平靜中帶著殘忍的神色也染上了一絲顫動,似乎那天滿池的血水、毫無生氣的青年又一次出現在他眼前。 他開始激動,乃至神色猙獰:“你知道他是怎么自殺的嗎?他放了滿缸的溫水,生生用牙齒咬破了手上的靜脈,如果我晚去幾分鐘,世界上就再也不會有朝辭這個人了!” 趙繹錯愕無比。光是檀烈說的這寥寥幾語,就足以讓他心臟疼得麻痹。 “……為什么?”他下意識重復了這個問題。 為什么? 朝辭為什么要自殺?他明明看上去很開朗。 十幾年來他們形影不離,沉默寡言的是趙繹,而朝辭卻自始至終都像小太陽一樣。 他很少見到朝辭不高興,也幾乎沒見到他脆弱的時候。好像什么事情他都不放在心上,又什么事情都能處理好。 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為什么要自殺? 趙繹心中無端一股憤怒,為朝辭的不自愛,可更多的卻是滿心的心疼和慌亂。 “因為他愛你,愛你了整整七年。”檀烈居高臨下地看著此時坐在他面前,神色錯愕又痛苦的趙繹。 “他喜歡你,你卻不喜歡男人。所以他看著別的女孩追你,他甚至還要為你們牽好線。他看著你為那個女孩失魂落魄,陪你去歐洲幾十天,到處找你的心上人。他陪你喝了一夜的酒,你解脫了,他卻從來沒有走出來。” 這些話,朝辭只對檀烈說過。 在那永遠無聲的暗戀里,朝辭是能對著屏幕,對著毫無交集的檀烈訴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