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知道我之前為什么要和檀烈去d國嗎?”朝辭指腹摩挲著棋子打磨得光滑的表面。 霍沂歌心中徒然升起了一種并不美妙的預感。 和檀烈一起去d國,還能是為什么?朝家也沒有任何和檀烈家商業上的合作。 這原本是霍沂歌從不會去思考的問題,因為已經有答案了。 但是朝辭現在這樣特意的提出來,仿佛在直接告訴他:不,不是你所以為的那樣。 朝辭也沒買什么關子,他眉眼間都壓抑著厭倦:“因為我生病了。” “重度抑郁癥——其中大半功勞也要歸功于你。” ——什么意思? 霍沂歌沒說話,但是眸光明顯暗了下來。他緊緊盯著朝辭的眼睛,忽然又好像有些害怕真相。 “去年12月14號,你還記得這個時間嗎?”朝辭似乎又覺得有些無趣,把拿出來的白子都一顆顆放回了碟子里。 記得,當然記得。 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在反省那天他的所作所為。只是后來等他去找朝辭,卻發現他非但沒有和檀烈這些人斷了,還要和他跑去d國。之后他非但不覺得那天的行為過分,反而心中的那把火愈燒愈烈。 “那天我回家——哦,現在說起來也不算是家——趙繹說南小槿回來了,他要搬出去。他已經收拾好行李了,等我回去后就直接出去了。他走了之后,我一個人去了浴室,在浴缸里放了好多好多水。” 他慢慢舉起了自己的手腕,那里乍一看十分白皙細膩,但仔細看又覺得好像跟周邊的膚色有些不符合,但是太不起眼了,如果不特地說,根本不會有人能夠注意到。 “這里,檀烈給我做了祛疤手術,恢復得很不錯吧?”朝辭輕笑,卻滿是嘲意。 霍沂歌卻覺得一陣陣發冷。 結合朝辭的前后兩句話,一種極其恐怖的設想幾欲涌上水面。 他定定地看著朝辭,面上并沒有顯露過多的情緒。 “別這么看著我,就是你想的那樣。”朝辭說,“我把這里咬破了。我其實想過很久,想死的時候我就在想,我要怎么去死。跳樓太疼、上吊太難受、臥軌也不現實,似乎只有割腕是一種好選擇。你知道為什么割腕自殺的人總喜歡在浴缸里放一池子水嗎?因為溫水能夠加快血液流速,還能緩解痛苦,我親自試了一次,發現是真的。”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嘴角是上揚的,眸光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他每說一句,霍沂歌的臉色就蒼白一分。等他說完,面前的男人神色已經是難看至極。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檀烈來找我,救了我,也不會再有現在跟你說話的我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