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是朝辭想不了這么多,開了一個小時的車后奔入機場。 這時是兩點半。 正常來說,三點鐘航班的人,此時已經過了安檢去候機廳了。 朝辭的視線搜尋著人群,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最后他看到了。在安檢窗口的前面,有個高大男人并沒有排入隊伍,而是扭頭好似也在人群里尋找著誰。 朝辭見狀,卻下意識將自己的身形藏在了一米見寬的高大墻柱之后,不想讓檀烈發現他。 他看見檀烈又等了好幾分鐘,等到有個青年——似乎是他的助理——匆匆走來,好像在提醒他航班快趕不上了,檀烈才收回視線,往安檢處走。 朝辭看著他的背影,神色默然。 “怎么?舍不得他?” 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朝辭后背一僵,顯然是被嚇到了。 他很快認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這人的聲音若泠泠冷泉,又夾著一絲戲謔。 霍沂歌。 朝辭回頭,忌憚地看著他:“你怎么在這?” “聽說檀烈這小子要走了,來看看而已。”霍沂歌輕描淡寫地說。 但是傻子都知道,他不可能是來送檀烈的。要不然他也不會不去跟檀烈說一句話,反而在這和躲著檀烈的朝辭扯皮。 說了個顯而易見的謊話,霍沂歌也不見得心虛,而是抬頭,看向遠處的檀烈,繼續說:“你現在去找他,也來得及,還能說得上幾句話。” “如果你讓他留下的話,他也絕對會答應。” 是的,只要朝辭開口讓檀烈留下,檀烈一定會答應。 “我讓他留下干什么?”朝辭眼神冰冷地看著霍沂歌,“我巴不得他走得越遠越好。” “也是。”霍沂歌竟然還贊同般地點頭,“他多待一天,小辭心里就多動搖一下、難受一下,還不如趕快走了。” 朝辭冷笑:“你在這里跟我自說自話有意思嗎?” “是不是自說自話,小辭你自己心里清楚。”霍沂歌將放在檀烈身上的視線收回,認真描摹著咫尺間朝辭的面容。 “我對跟你打啞謎沒興趣,你能離我遠一點嗎,你呆在我身邊我就覺得惡心。”朝辭直接說,沒有半點顧慮。 這句話終于讓霍沂歌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 但他好像早有心理準備,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快得朝辭都沒發現。 “我在打啞謎嗎?”霍沂歌反問,“我明明已經說得很明顯了。小辭守著趙家那小子十幾年,含著怕化了捧著怕掉了,想要還不敢說出口,受了一肚子委屈。寶寶,你守一個人太久,習慣了,以為就是永遠了。已經忘了感情是會變的。” 一段長達十幾年的感情,更別說朝辭如今人生的總長度也才二十年出頭,這占據了他三分之二的人生。他在面對其他的事情時能理智思考,可在面對自己對趙繹的感情時卻成了一種近乎本能的習慣。 “或者一開始你就不是喜歡他,他只是一個符號而已。” 寒冬臘月,朝辭臉上原本就被凍得冰涼,現在聽到霍沂歌說的話,頓時更蒼白了些。 這些他都不敢深思的話,卻被霍沂歌盡數說了出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想表達什么。”朝辭面上的表情看起來依舊冷靜,“只是我喜歡誰,也不需要霍爺您來操心。因為不管我喜歡上誰,都不可能會喜歡您,這點,想必您也知道。” 他略一轉頭,安檢出已經沒了檀烈的蹤影。 第(2/3)頁